第7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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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狼一个滑铲接住哭狼,自己却被蟒尾扫中肋部,闷哼一声滚出三四米远。

春蝉从袖中甩出三枚银针,精准刺入蟒蛇左眼。

那畜生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嘶叫,疯狂扭动身体,毒液四溅。

一滴毒液落在春蝉手背上,皮肤立刻泛起骇人的青紫色。

“春蝉!”贪狼目眦欲裂,却被蟒蛇的躯体挡住去路。

“没事儿。”春蝉勉强说。

墨凤抓住蟒蛇分神的刹那,短刀直取七寸。

就在刀尖即将刺入的瞬间,蟒蛇突然转头,一口毒液冲她面门喷来。

一道身影如闪电切入。

青梧用身体挡在墨凤面前,毒液全数泼在她右肩。

她闷哼一声,左手刀却毫不停顿地刺入蟒蛇上颚,直贯脑髓。

巨蟒痉挛着倒下,压倒一片灌木。

墨凤接住踉跄的青梧,发现她右肩的衣服已经被腐蚀出大洞,下面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青梧!”她的声音罕见地颤抖。

青梧的嘴唇开始发紫,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她抬手想碰墨凤的脸,却在半途无力垂下。

“……没事。”她气若游丝地说。

春蝉拖着中毒的手爬过来,用牙齿扯开随身布袋,“快!药粉和……”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布袋里装药材的琉璃瓶已经碎裂,粉末与玻璃渣混作一团。

“用我的血。”

虚弱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应蛇不知何时已经苏醒,正艰难地爬向众人。

他的瞳孔完全变成蛇类的竖线,皮肤下隐约有鳞纹浮现。

“蛇家人的血……可解百毒。”他伸出伤痕累累的手臂,“刀。”

墨凤毫不犹豫地在他掌心划开一道口子。

流出的血竟是暗红色的,带着奇异的草药香气。

春蝉立刻将血滴在青梧伤口上,黑气顿时停止蔓延。

“不够……”应蛇喘息着,“需要……直接……”

他的头无力地垂下,但手臂仍固执地伸着。

墨凤将青梧扶到应蛇身边。青梧的呼吸已经变得浅而快,冷汗浸透了后背。

当应蛇的血滴入她口中时,她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墨凤不得不紧紧抱住她。

“忍着点。”墨凤的声音低得只有青梧能听见。

她感觉到怀中的身体逐渐放松,青梧的额头抵在她锁骨处,呼吸慢慢平稳。

“不疼了。”她又说。

贪狼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手里提着蟒蛇畸形的头颅,“这玩意不是自然产物。”

他用刀尖挑开蛇口,露出里面不自然分叉的毒腺,“有人改造过它。”

春蝉正在处理自己的伤口,闻言抬头,“和应蛇说的对上了……有人在训练场做实验。”

“一群实验疯子。”墨凤勉强镇定下来。

哭狼揉着被撞疼的后腰,突然指向远处,“看,有烟!”

一缕黑烟从东边的树冠间升起,隐约能听见金属碰撞声。

墨凤将青梧交给春蝉,起身远眺,“是训练场断崖的方位。”

“要去看吗?”贪狼问,手按在肋部伤处。

墨凤的目光扫过虚弱的青梧和昏迷的应蛇,短刀在掌心转了一圈。

“春蝉和哭狼留下照顾伤员。贪狼,你跟我去侦查。”

青梧突然抓住墨凤的手腕。

她的指尖冰凉,但力道大得惊人。

“……小心。”她哑声说,眼底有墨凤读不懂的情绪翻涌。

墨凤轻轻点头,将一柄备用短刀塞进青梧手中,“等我们回来。”

她轻轻拍了拍青梧。

当墨凤和贪狼的身影消失在树丛中,哭狼一屁股坐在地上,“所以现在我们成了蛇语者和病号的保姆?”

春蝉没理会他的抱怨,正全神贯注地观察应蛇的脉搏变化。

他发现这个白发少年的体温低得不正常,但心跳却强健得异于常人。

更奇怪的是,他掌心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新生的皮肤上隐约有鳞片状纹路。

“你们蛇家人从小就与毒物接触,对不对?”春蝉低声问。

应蛇的眼皮颤动了几下,但没有睁开。

他的嘴角却勾起一个微弱的、近乎悲哀的弧度。

远处,黑烟越来越浓,隐约夹杂着人类的惨叫声。

青梧握紧了墨凤留下的短刀,目光始终盯着墨凤离去的方向。

墨凤和贪狼的身影从树影间浮现时,夕阳正将最后一抹血色泼洒在石屋残破的屋檐上。

青梧第一个察觉到动静,她原本倚墙假寐的眼骤然睁开,短刀悄无声息划入手心。

她的伤竟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是我们。”墨凤的声音先于身影传来。

她跃过倒塌的石垣,黑色劲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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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沾满可疑的暗绿色黏液,右臂有一道新鲜的划伤正在渗血。

差点倒地上。

贪狼看上去状况更糟——他左腿缠着临时包扎的布条,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暗红包的脚印。

“你们遇到了什么?”春蝉快步上前,却被墨凤抬手制止。

“唐长老正在带人处理旁系的人,”贪狼嘶了一声,“到处都是旁系造的实验品,我们不巧正碰上,差点栽进去了。”

青梧的指尖微微发颤,短刀无声地滑落在地。

她几步上前,一把扣住墨凤的手腕,指腹按在那道狰狞的伤口边缘时,墨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再粗略地一看,不少伤口。

“现在知道疼了?”她的声音比刀锋还利,动作却轻柔得像拂过新叶的晨露。

她扯开半幅衣襟就要去擦血。

墨凤突然反握住她的手腕。

染血的手指在青梧掌心轻轻一划,留下道灼热的血痕。

“当心蛇毒。”她嘴角噙着笑,“那东西沾不得。”

石屋角落传来贪狼倒抽冷气的声音。

他伤的更深,必须赶紧割掉那块肉。

春蝉正用银针挑开他腿上浸透血的布条,而后哭狼的弯刀更快。

寒光闪过,三寸皮肉被齐齐削落,贪狼的闷哼声被哭狼用肩头堵了回去。

“哥,忍着点。”哭狼眼眶发红,把水囊塞进他齿间,烧红的刀尖已经烙在伤口上。

焦糊味里,贪狼绷紧的脊背重重撞上石壁。

檐外最后一缕夕照突然熄灭。

墨凤的伤口在青梧掌心渗出殷红的血,她低头舔去那滴将落未落的血珠,尝到铁锈味里藏着的腥甜。

“别动。”青梧撕开里衣最干净的地方,故意在墨凤小臂内侧敏感处用手指多摩了几下。

“你真是……”墨凤浑身一颤。

作者有话说:

我醉欲眠

我懵逼了,怎么是0?

缠绵悱恻

“别动。”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却比方才软了三分。

墨凤倚着斑驳的石墙轻笑,苍白唇色衬得眼尾那抹红愈发妖冶。

“你,也有手抖的时候?”她故意将气息拂过对方耳际,满意地看着那片白玉般的耳垂泛起血色。

她发觉自己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不过,真不是时候。

青梧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铁锈味在舌尖漫开。

利落地又撕开素白里衣,布料断裂声在狭窄的空间中十分明显。

贪狼的闷哼与哭狼的低语都成了遥远的背景,此刻她只听见墨凤的呼吸——比平时急促,却还在逞强。

青梧将布条绕过墨凤小臂时,指尖触到一片滚烫。

那温度让她想起去年上元夜时,墨凤执盏的手指也是这样烫,沾了桂花酿的指尖无意间蹭过她腕间脉搏。

墨凤突然闷哼一声,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她喘息着将额抵在青梧肩头。

“青梧,我疼,可怎么办呢……”她故意说,然后把唇凑过去。

青梧的瞳孔骤然紧缩。

也许是有意,也可能是疯意。

但那抹柔软的触感确实在她唇上温存过,尽管转瞬即逝。

青梧反应过来后,眸子越发柔软下来,手指也温柔地拂过伤口周围,而墨凤在她掌心轻轻战栗,像被夜露压弯的秋草。

“不疼了。”她笨拙地说。

然后她犹豫了一下,却已经解下腰间锦囊,倒出七枚银针在火上烤过。

“……会疼的,要是受不住就咬住我的肩。”她这么说,却在落针时刻意避开了最痛的穴位。

墨凤仰起的脖颈拉出优美弧线,喉间溢出来闷哼声。

“你倒是……很懂……怎么让人,不那么疼……”她断断续续地说完,冷汗浸透了后背衣衫。

第三针落下时,青梧突然俯身。

温软唇瓣贴上伤口的瞬间,墨凤整个人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青梧的睫毛扫过自己肌肤,能听见毒血被吸出时细微的声响。

当青梧抬头吐出一口血时,墨凤看见她向来淡色的唇染上了艳丽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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