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到二樓,梁緒平打開客房的房門,他扭過頭來調侃江覓:「誒,江覓,你在我家住了那麼多晚上,這是第一次睡客房吧。」
「滾吧,江律師困了。」江覓沒好氣,他簡直哪壺不開提哪壺。
「行行行。」梁緒平又問,「洗澡嗎?我去給你拿件我沒穿過的睡衣。」
「好。」江覓說。
江覓回國不過四五天,時差還沒倒過來,但是加州時間現在是上午,意味著江覓一晚上沒睡覺,所以他有些困了。
洗漱過後,江覓便上床閉上了眼睛。
但是不知道睡了多久,腹部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脹疼。
江覓換了個平躺的姿勢,想把這股疼忍過去。
但是隨著時間流逝,這股疼痛越來越明顯,且從脹疼演變成了灼熱的疼痛。
江覓不由得嘶了聲,想起他今天沒有帶藥來梁家,江覓按住疼痛傳來的位置,伸長手,拿過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撥通某人的電話。
一分鐘過去了,沒人接。
兩分鐘過去了,電話因為沒有人接掛斷了。
江覓只好又打了一遍,不過梁緒平依舊沒有接。
感覺到這胃疼沒有藥不可能弱下去,江覓只好白著臉下了床,緩步離開房間,慢吞吞地挪到梁緒平的房門口,用力地敲他的房門。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梁緒平沒有反應,兩分鐘後,江覓依舊沒有聽到門後有任何動靜。
他疼得面色都有些扭曲了,就在他在疼痛里抽出理智來思索,梁緒平睡的像死豬一般,他現在應該怎麼辦時,他身後的那間房門忽然打開了。
梁錦奕面色不虞地盯著大半夜敲梁緒平房門的那個男人,語氣不爽道:「現在才四點,你大半夜……」
話還沒說完,對面那個穿灰色絲質睡衣的男人轉過了頭,梁錦奕眼睛頓時一眯:「你怎麼了?」
江覓也挺能忍疼的,他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發顫,「胃病犯了。」
梁錦奕又追問:「那你砸梁緒平的門幹什麼?」
江覓:「沒帶藥,讓梁緒平起床給我……嘶,買藥。」
梁錦奕聞言,猛地合上了房門。
江覓看著弟弟毫不留情就關上了房門,這下不僅僅是胃疼了,心都有些疼了,這弟弟怕是哄不回來了。
想著,他的腹部疼得一痙攣,江覓渾身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梁錦奕穿上外套拉開門,就見江覓跌坐在梁緒平的門口,頭髮都被額頭冒出來的冷汗打濕了,他磨了磨牙,兩大步上前,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