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梁錦奕忽然把腦袋埋在江覓脖子上,委委屈屈地撒嬌道:「哥哥,你別生氣嘛,我就是想看看你關心我,在乎我,我知道我錯了,我不應該嚇唬你。「
江覓本來是很想給梁錦奕額頭上來一爆栗的,弟弟居然越來越過分,他剛剛都在想以後上下學要不要親自接送了,甚至覺得他親自接送不安全,已經在心底琢磨哪家的保全公司有口皆碑,打算給弟弟請幾個保鏢,二十四小時看護了,結果弟弟居然說剛剛說的都是逗他的。
江覓覺得梁錦奕應該好好教訓一下了。
但是現在,梁錦奕又埋在他的脖子上撒嬌,少年微磁的嗓音黏黏糊糊地從他的肩頭傳來,梁錦奕又抬起頭,他的五官精緻,鼻樑高挺,不笑,不做表情的時候雖然很漂亮,但是是一種冷峻或者冷艷的漂亮,現在他可憐巴巴地望著他,一點也看不出他身上的凌厲冷峻的氣場,只覺得是一個應該縱容和寵溺的小孩。
江覓深吸一口氣,伸手毫不留情地揉亂少年一頭蓬鬆烏黑的短髮後,語氣無奈地道:「你啊。」
見江覓果然不捨得生自己的氣,梁錦奕再次埋下頭,下巴擱在江覓肩膀上輕輕蹭著,又黏糊糊地叫哥哥。
「行了行了,撒嬌夠了,就去寫卷子,梁錦奕小朋友,你要期末考試了。」江覓雖然覺得十七歲的男孩子,怎麼能老是撒嬌,但是他也尊重個體的差異,畢竟法律沒有規定男孩子不能撒嬌,讓少年在自己肩頭磨蹭了一會兒,江覓出聲提醒道。
「嗯,我再過五分鐘就去寫。」
梁錦奕說五分鐘,就是五分鐘,五分鐘之後,他果然乖乖起身,拿了卷子出來,在客廳里寫作業。
梁錦奕的好心情一直維持到翌日下午,臨近下午放學,他的心情逐漸變得煩悶。
朱玉睿沒有江覓細心,當然觀察不出來,依舊是在校門口和他梁哥揮手告別後,朱玉睿上了自家的車。
梁錦奕單肩掛著書包,往世貿庭芳的方向走,走到馬路口,梁錦奕忽然停下,望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見梁錦奕看見她後居然停下了,神色一喜,激動道:「深深,不,錦……錦奕,你果然還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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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覓下班回家,脫了衣服換好鞋的同時往廚房裡走,又問錦奕今天做了什麼?
話一出口,江覓卻見廚房空無一人,江覓大步走進廚房,廚房台面乾乾淨淨,也沒有任何備菜過的痕跡,江覓又往臉錦奕的房間走,叫了幾聲錦奕,依舊沒人回答。
確定梁錦奕不在家後,江覓拿出手機,趕緊給弟弟撥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聽到梁錦奕叫哥哥的聲音,江覓微微鬆了口氣,又問梁錦奕今天是回梁家了嗎?怎麼不提前給他說一聲。
「忽然有點急事,忘了給哥哥說了。」梁錦奕道,說完,又提醒江覓,要點外賣記得點有營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