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大你不知道關窗嗎?」江覓的語氣不太好。
梁錦奕雙手摟住江覓的腰,滾燙的額頭貼在江覓肩膀上,他語氣黏糊糊地道:「腦子裡只有哥哥,不知道關窗了。」
江覓在心裡又罵了兩句弟弟,照顧起他來頭頭是道,輪到自己就退化成幼兒園的小朋友了嗎?
「自己站好。」江覓說,「我去給你找點退燒藥。」
江覓家胃藥比較多,但是他在國外長期獨立生活,繁忙的工作和不規律的生活下,倒也生過幾次小病,所以他家裡備了一些常用的感冒藥,江覓找到了一盒退燒藥,取了兩顆後拿到梁錦奕面前。
梁錦奕現在已經坐在自己的房間裡了,他接過江覓給他退燒藥,也沒喝水,仰頭乾咽了下去。
江覓沒對他吃藥的方式發表感想。
梁錦奕吃完藥後,直直地看著江覓,伸出舌尖,舔了舔剛剛放著兩顆藥片的掌心,語氣充滿了疑惑,「哥哥,為什麼你給我的藥都這麼好吃?」
江覓眼皮跳了跳,他儘量冷著臉,「行了,今晚早點睡吧。」
他瞅了眼梁錦奕放在書桌上的化學卷子,聲音柔了幾分,「今晚就別寫卷子了。」
梁錦奕此時很乖,「好的,哥哥。」
江覓又看了看梁錦奕,見他臉上的駝紅從顴骨蔓延到了額頭上,他眉心不由自主擰了下,帶著幾分擔心,江覓回了自己房間。
現在距離江覓平時睡覺的時間還有一會兒,江覓躺在床上,看了會兒給青少年家長的書,這才關掉房間裡燈,睡了過去。
江覓一般情況下,睡眠質量都還不錯,能一覺睡到六點左右,就算睡眠質量不行,也是做半宿的夢,今天大概睡了三個多小時,江覓醒了過來。
他到底還是很關心梁錦奕,梁錦奕小時候身體素質不行,老是生病,不過八九歲之後就很少生病了,江覓已經很久沒看到他發燒了。
他動作輕緩地推開梁錦奕的房門,輕手輕腳走到梁錦奕床頭,坐在他床邊,剛坐在梁錦奕床頭,江覓就發現他呼吸很粗重,江覓伸手摸了摸梁錦奕的額頭,更是一驚,額頭溫度太燙了,比十點多那會兒燙多了。
梁錦奕似乎察覺到了床頭有人,他迷迷糊糊叫了聲哥哥。
江覓沒心情應他,他拿起床頭櫃旁邊的額溫槍,測了測他額頭上的溫度,眼皮子頓時劇烈一跳。
「錦奕,梁錦奕。」江覓伸手拍了拍臉錦奕的臉,又直起身按亮了他的床頭燈。
燈光和江覓聲音的雙重作用下,梁錦奕睜開紅腫的眼皮,聲音嘶啞地叫了聲哥哥,又問他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