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錦奕的喜歡永遠表達的熱烈而直白。
江覓垂眸打字:【乖乖上課】
梁錦奕:【我乖乖上課會有獎勵嗎?】
江覓:【不乖乖上課會有懲罰】
梁錦奕:【哥哥,你好狠心啊】
梁錦奕:【委屈jpg】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顧遠有點重要的公事想和江覓說,見江覓的辦公室沒關,顧遠闊步而入。
「江律,看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見江覓垂眸盯著手機,唇角不自覺高高牽起,顧遠充滿好奇地問道。
聽到顧遠的話,江覓臉色一怔,他放下手機,狐疑地抬起頭來,他剛剛笑的很開心嗎?
「是挺開心啊。」顧遠說,「唇角都翹的老高了。」
「看什麼呢?」顧遠隨口問。
江覓說:「沒什麼,和朋友聊天呢。」
不等顧遠再問,江覓道:「顧律,有什麼事要說嗎?」
顧遠提起自己的目的:「唉,就那個航城集團的土地……」
日子就在工作和弟弟的騷擾中過了幾天。
周四晚上,梁錦奕發消息問,這周日他們去哪兒約會。
去哪兒約會,江覓還沒想過。
但是這個選擇權不能給錦奕。
江覓坐在客廳回復梁錦奕的消息:【去野餐吧。】
梁錦奕:【野餐?】
周日早上,梁錦奕來紅楓路,接江覓去他們的第二次約會。
三月下旬,正直春日,公園裡綠草如茵,不遠處花香四溢。
江覓選了塊靠近河邊的草地,指揮錦奕把後備箱裡的躺椅取出來。
取出躺椅,江覓戴上墨鏡,便躺在了椅子上,沐浴春日暖融融的陽光。
梁錦奕垂眸,一言不發地盯著悠閒度日的江覓。
好半晌,他終於忍不住了,一屁股坐在江覓旁邊的另外一張摺疊躺椅上,語氣複雜,「哥哥,這樣的約會也太沒有意思了。」
江覓微微偏過頭,望著梁錦奕,笑道:「錦奕,你覺得沒意思是因為我們不合適,我馬上三十了,你才十八,對於三十歲的老男人來說,我覺得這種約會就挺……」
「錦奕。」江覓平穩的聲音一顫。
梁錦奕伸手握住江覓的手,捏了捏江覓纖白柔韌的手指後,梁錦奕動作利落地躺在江覓身旁的躺椅上,聲音懶洋洋地,「哥哥,我收回剛剛到話,我覺得挺有意思的,我可以提前體驗三十的生活,這樣不相當於我能活兩個三十歲。」
他微微偏頭,盯著半臂之遙的江覓,「而你和我在一起,不是還可以再體驗一次十八歲的快樂嗎?」
梁錦奕握緊江覓的手,神色不解:「哥哥,這種雙贏的好事,你為什麼要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