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錦奕蹙起了眉:「可是我們上周就沒有約會了,這周也……」
在江覓越來越冷淡的眼神里,梁錦奕摟住了江覓的脖子,委屈地道:「哥哥,我只是想要和你一起回雲城,看望爺爺奶奶。」
江覓嘆了口氣,安撫道:「錦奕,你六月份就要高考了,而且你下周不是要月考嗎。」
江覓放柔了聲音,「乖,這兩天還是留在家裡,好好複習。」
梁錦奕拖長了尾音,「哥哥。」
江覓沒有說話。
梁錦奕知道江覓不可能妥協了,他拉開和江覓的距離,問:「那我們下周可以約會吧?」
江覓思索了一下,覺得偶爾也可以放鬆,他點了點頭,說可以。
「那我明天送哥哥去機場。」梁錦奕道。
江爸買的是翌日最早一班從北市到雲城的機票,機票時間是六點,機場距離江家還有些距離,而且江覓還要回紅楓路接江爸,江覓凌晨三點半就起床了。
他和梁錦奕並沒有在同一間臥室里休息,江覓昨天晚上雖然答應了他,讓他送他,不過他並沒有打算三點半就把錦奕叫起來。
高三本來就辛苦,梁錦奕雖然精力比正常人充沛,但到底還是個還在長身體的少年人。
江覓輕手輕腳地在主臥的衛生間洗漱後,動作輕柔地換好衣服,拖起行李箱,拉開房門。
梁錦奕正準備扭開江覓的房門,見門開了,他打了個呵欠,甜甜地笑道:「哥哥,走吧,我送你去機場。」
雲市是西南的一個三線小城,機場也才修建好三四年。
江覓的爺爺奶奶以前並不住在市區里,他們住在鎮子裡,前幾年,兩人的身體狀況逐漸變差,江大伯和江二伯都住在市里,江覓的爺爺奶奶便也搬到了雲市,和大兒子一家一起居住。
江覓和江爸抵達機場後,便打車直奔雲市人民醫院。
江爺爺骨折不算特別嚴重,但老年人骨質疏鬆,骨骼脫鈣比較厲害,且患有高血壓等基礎疾病,醫生建議先住院幾天觀察。
江覓在醫院看到了爺爺,他和江爸爸在醫院裡待了大半天,下午,江覓的堂兄,江大伯的長子來醫院守夜,江覓便和江父一起回了江大伯家。
江爸長居北市,但他和兩位兄長的關係向來很好,親戚間的關係也不錯,得知江爸和江覓回來了,江覓在雲市的二伯,以及幾位堂兄堂姐都過來了。
晚上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飯,吃完了晚飯後,江奶奶放過了江覓,拉著有兩個多月沒見的幼子問長問短,江覓終於有了一點自己的時間,他掏出外套里的手機。
上一次和梁錦奕聊天還是在四五個小時前,回江大伯家的路上,簡單聊了幾句。
這麼長的一段時間,梁錦奕又給了發了十來條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