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把推車還給了賣煙花的大哥,時間還早,現在也才九點過,江覓便提議他們也去前面的樹林逛逛,去看看讓張瑞等人讚不絕口的螢火蟲。
「好啊,哥哥。」梁錦奕說。
四月中旬的螢火蟲已經很多了,江覓和梁錦奕在小樹林逛著,欣賞美景,直到大半個小時後,江覓看到梁錦奕一直伸手撓脖子。
江覓:「有蚊子咬你?」
梁錦奕:「嗯。」
江覓眉頭擰了下:「我們回去吧。」
梁錦奕應了一聲好。
他們回到營地後,就見陸成和也撓著手臂,從不遠處回來了。
「怎麼就你一個人,你們不是一起去的嗎?」江覓和梁錦奕剛才在小樹林沒有碰見張瑞等人。
「他們幾個不招蚊子,我不行了,癢死我了。」他伸出手,對江覓展示了了手背上的兩個大包,「瞅瞅,給我咬成什麼樣了?我回來上點藥。」
說完,陸成和注意到梁錦奕的脖子上也有兩個很明顯的大包,皺眉道:「弟弟,你也被蚊子咬了?」
「是。」梁錦奕摸了摸脖子。
梁錦奕剛才說蚊子太多,咬他脖子,江覓低頭仔細觀察了下,他脖子沒什麼明顯的痕跡,但是十來分鐘過去了,江覓湊近他看,發現在營地的燦白色的移動燈束下,梁錦奕的右脖頸出現了明顯紅腫的蚊子包。
「有藥嗎?抹點藥,這山裡的蚊子挺厲害的。」陸成和說著,就要去自己的帳篷拿藥給梁錦奕用。
「不用了,你給你自己抹就好了。」江覓說,「我帶了藥,我放在帳篷里。」
「那行。」
江覓的旅行包放在帳篷里,裡面有一些洗漱用品和一身換洗的衣物,也有一些露營常備藥膏,他找出治蚊蟲叮咬的藥膏。
恰好這時,梁錦奕也掀開帳篷坐了下來。
江覓把治療蚊蟲叮咬的藥膏遞給梁錦奕。
梁錦奕沒接,對著江覓,微微抬起了他的右脖頸。
江覓無奈地嘆了口氣,用濕紙巾擦乾淨手指後,抹了一層藥膏,湊近梁錦奕,慢慢給他脖頸上紅腫的皮膚塗抹。
江覓專心致志地給弟弟塗藥,幾十秒後,他卻感覺到弟弟的呼吸變的越來越明顯。
江覓心口一跳,罵了句十八歲的少年是韭菜成精嗎,他把藥膏扔給梁錦奕,「行了,你自己塗吧,我先……」
剩下的話自然沒能說出口了,一分鐘後,江覓躺在充氣床墊上,借著帳篷里的突然變暗的照明燈,盯著壓在他身上的少年,壓抑聲音罵道:「梁錦奕,你他媽知不知道陸成和就在我們旁邊的帳篷里。」
「知道啊。」梁錦奕舔了舔水光瀲灩的嘴唇,伸手,描繪著江覓的眉眼,語氣突然變的兇狠:「所以哥哥的聲音和動作要小一點,不然就會被發現了。」
話一落下,梁錦奕不容拒絕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