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微微放低視線:「明天起,您接受拜見嗎?」
驚弦:「不必。」
大師:「好的,明白了,那茭杯問候可行?」
虔誠一日幾問,神明也是可以收到的。
驚弦:「不用。」
大師:「那您可要護衛?」
他盤算了一下,弟子裡也還是有幾個拿得出手的,長得也還可以,不會污了神的眼,正是穩重有耐心年華還在的年紀,沒談戀愛,可以專心侍奉神。
驚弦:「不用。」
大師:「好的,不打擾您了。」
看來是弟子沒一個得神明青眼的,唉,不成器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拿不出手了,看來,他是時候找點新弟子了。
大師還想在說自己侍奉也還行,驚弦冷淡的拒絕了他,大師離開時很是難過,年輕時也曾經是個美男子來著,老了還不入眼了,時候是不太對。
蘇心和周臣面面相覷,半天沒吱聲,安靜如雞。
他們領回來的女孩子……好像很不得了的樣子,連大師都很尊敬。
哦莫。
這直接給他們整不會了,夫妻倆對視一眼,誰都沒開口說一句話。
驚弦寫下:【爸爸,媽媽。】
言出法隨可以對玄門人使用,但對普通人就不方便了,因此她還是不開口。
蘇心和周臣想鄭重以待,驚弦讓他們放鬆,這也是她沒讓大師點明的原因,驚弦大概猜得出來,剛才那個人把她看成了什麼,儘管也可以這麼認為。
夫妻倆現在對驚弦的身份更茫然了,拿不准態度,最後還是蘇心先放鬆下來,嘗試接觸驚弦,她的態度沒變。
蘇心琢磨出了,怕是驚弦無意要幹什麼,她也不知道驚弦到底什麼身份,還是儘量以普通人身份來相處。
周臣看著這母女和諧的場景,也覺得是好事,不管驚弦是什麼身份,她既然沒有講,他也就還當她是個普通女孩。
就這樣,驚弦來到周家第一天相安無事。
周臣私下去問大師,大師只說:「不可說,」還十分羨慕,「周先生只要知道,是祂選擇了你們,維持這段關係就夠了。」
怎麼玄門就沒這段緣分?
這周家有錢是有錢,放在以前他都沒覺得有什麼,可偏偏把神也請回來了,這讓大師羨慕嫉妒死了。
「多少人想要都求而不得的,」他只能這麼說,「我現在是懂了為什麼玉佩不亮,到了我手裡又亮了。」
玉佩遇到的普通人,早就亮了,但對上神就不是了。
「也知道為什麼令公子有了一線生機,而老夫沒法準確預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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