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車內,驚弦隨手寫了複雜的金紋,周不渡看不懂,這些金紋附在他身體表面。
周不渡沒什麼感覺,就是有點奇怪,「怎麼了?」
驚弦:【你們和誰結過仇?】
周不渡更不懂了:「我不知道。」
這些黑氣不像是自然附著,更像是特意設計過的,光是霉運足夠拖垮周家,更別說血光之災相伴而行。
周不渡最兇險。
她進入周家的時間還早,那時周不渡遇到的危險沒現在多,現在要呈幾何爆發了,以十歲、十六歲為臨界點。
驚弦寫下:【明天開始,你跟我睡一個房間。】
周不渡快十歲了。
周不渡整個人都呆住了:「一個房間?」
驚弦:【對。】
周不渡沉默了好大一會:「會不會不大好?」
媽媽說過,男孩子不能和女孩子住一個房間,這樣對女孩子不好。
他糾結了好一會:「不可以住隔壁嗎?」
驚弦:【方便近距離觀察。】
周不渡:「近、近距離觀察?」
驚弦:【十歲後,你將隨時處於危機中,現在的倒霉,不過是小兒科。】
很多事情周不渡都是知道的,他開始修行之後,對這些感知更敏銳了,「有多危險?」
驚弦:【比如現在。】
周不渡還沒能看清妹妹寫了什麼,豪車突然停工失控了,整座車都打不開了,還好像要爆了。
他和驚弦的位置都差點被徹底分隔開,被捲入空中。
驚險一刻,她拉住了他的手,一切都停了,快速得像是剛才發生的都是錯覺,周不渡都有點恍惚,剛才真的發生了意外嗎?
豪車安穩行駛著,什麼都沒有。
周不渡心髒急劇跳動,驚弦沒有馬上鬆開,左手寫字,和右手一樣自然:【現在這些都是小兒科。】
周不渡有了初步感覺。
【十歲後,他們慢慢察覺不到你處於危險中。】
易司機仍然在開車,可是他沒有這份警覺,像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周家不再是絕對安全。】
周家一定是惹了誰,才遭遇了這一場報復,大概率要翻族譜的程度,這絕對不是短期內設計的。
時間一定更長。
到了現在,是要周不渡死。
這些年大大小小的危機,更像是試探,也或許對方知道,這點危機不足以對周不渡構成威脅,當然如果能除掉周不渡,是最好的。
如果不能,十歲後也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