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璘。」
聽見這個名字,周連勛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是你們程家的人,是和你血脈相連的堂哥,又不是我堂哥,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嗎?回不回來關我屁事,沒必要特地跟我說一聲吧。」
程景望問:「你確定不用告訴你?」
周連勛沒好氣地反問:「你管得著嗎?」
「他問我你的近況,我就把今天你酒吧開業的事告訴他了。」程景望說。
周連勛:「他問什麼你就說什麼啊?你程大總裁什麼時候成了一個聽話的乖堂弟了?」
程景望:「你——」
「好了好了,」見場面愈發劍拔弩張,程景望同行的男友出來打圓場,他把手上的禮物遞給周連勛,解圍說,「小周總,恭喜你酒吧開業,這是我們專門給你準備的禮物。不好意思啊,我們後面還有事,就不進去了。」
周連勛面色和緩:「沒事,再約時間來玩吧。」
周連勛提著禮物走回酒吧。
想起程景望的話,臉上那官方的笑容也沒有心情掛回去了。
幸好應酬問候已經搞得差不多了,他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坐下,讓服務員上了兩瓶酒。
程易璘。
三年來,這個名字成了禁忌。
誰跟他提,他就跟誰急,鬧得親近的人都不敢在他面前說起了。
偏偏程景望最沒有眼力見,提了好幾次,今天還特地告訴他程易璘回來了。
要不是當年程景望救過他的命,他才不會眼巴巴地熱臉貼冷屁股上去搞好關係,想報答。
其實他和程易璘之間的事情很簡單,不過是「神女有心,襄王無夢」。
他過程易璘好幾年,礙於發小的身份,他一直不敢表白。
三年前,也是他十九歲生日那天,他喝多了,借著酒勁對程易璘表明了心意。
當晚,該發生的全發生了。
結果第二天醒來,程易璘不見了蹤影,他將槐州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人。
他跑去程家找人,直接被程老爺子攆了出來。
後來,他聽說程易璘已經出國讀博了,追去國外想要一個說法,可是程易璘連見他一面都不願意,只在電話里客氣又疏離地說——
「對不起,那是個錯誤,我是直男,你回去吧。」
千里迢迢趕來,卻得到了這樣的回覆。
他萬念俱灰,在國外街上遊蕩時,差點被人槍殺,多虧程景望及時出現救了他。
也是這次經歷生死之後,他想通了——
愛情,狗都不沾。
於是,這三年,他壓根不考慮談戀愛什麼的事,老老實實畢業,接手公司項目。
最近他主持的項目接近尾聲,他懶得再管家裡公司的事,想自己出來單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