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峻瞟了眼站在周連勛身旁的服務員,對那人解釋說:「張總,不好意思啊,我們這有規定,服務員是不能喝客人的酒水的。這樣,以後你再來,我給你酒水全免。」
「滾滾,誰用得著你免酒水啊,」被叫「張總」的人盯著周連勛,「服務員不能喝,那你能喝嗎?」
連峻笑了聲,點點頭:「能能能,張總你早說呀,我來陪你喝!」
話音未落,他拿起桌子上一瓶開了封的酒就要喝,卻被攔住了。
張總注視著周連勛:「我是要你喝。」
說著,他在桌子上挑了挑,拿起一瓶威士忌遞向周連勛:「你給我喝!」
連峻驚了。
這人真是不知道勛哥的脾氣,還不知死活地挑釁。
生怕這瓶酒下一秒就在客人頭上了,他直衝著他勛哥使眼色,想讓周連勛走,奈何周連勛根本不搭理他。
周連勛靜靜地看著這個惡意挑釁的人,氣極反笑,他接過了那瓶威士忌。
旁邊那個引起紛爭的服務員忍不住來搶酒:「我、我來喝吧......」
周連勛躲過,呵斥:「你別動!」
服務員眼含熱淚,不敢動了。
連峻準備說些什麼解圍,被周連勛一個眼神嚇回去了。
他無奈地閉嘴。
完了,勛哥跟人槓上了。
周連勛話不多說,仰頭就喝。
濃烈辛辣的酒進入口腔,很順暢地被咽了下去。
這三年裡,他學會了喝酒,他發現酒精真是個好東西,不光能在聚會上烘托氣氛,還能讓他忘記一些煩心事。
他象徵性地喝了兩口,停了下來。
他的酒量不差,但問候來賓的時候喝了一些,剛剛又喝了兩瓶,這兩口威士忌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威士忌度數高,小口飲用最佳,他喝得太急難免酒勁上頭。
「喝了兩口,夠給鄭家皓面子了吧,」周連勛冷笑著對那張總晃了晃酒瓶,接下來直接把剩下半瓶多的威士忌砸了過去,「你是自己滾出去,還是我讓保安把你扔出去?」
張總躲開酒瓶,咆哮著衝過來揪住了周連勛的衣領:「你他媽的!」
「鬆手鬆手!」連峻上來抓著張總的手,讓他放手,又朝周連勛身邊那個嚇呆了的服務員吼道,「傻站著幹什麼?快去叫保安啊!」
那醉鬼的力氣格外大,連峻一個人扯不開,對其他人喊道:「還不上來幫忙?!」
「放手!」周連勛推不開人,怒吼。
領子被越揪越緊,他快要喘不上氣了,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好像有一群人跑了過來,耳邊全是各種嘈雜的聲音。
煩死了!
周連勛的手胡亂摸索,混亂中,他摸到了一個冰冷的圓柱型物體。
他的意識已經被酒精蠶食,腦海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讓眼前這個揪住他衣領的人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