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茶几上的零食袋子不見了,散亂的書被收好了,垃圾桶也空了。
可昨天不是保潔阿姨上門打掃的日子啊。
周連勛有點懵,這、這這這算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有「田螺姑娘」?
周連勛一臉問號地走到廚房,發現廚房的電飯煲亮著,裡面溫著粥。
旁邊貼了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醉酒後不要吃太油膩,喝點粥吧」。
字蒼勁有力,洋洋灑灑幾筆,好看又不失工整。
這字跡太熟悉了,熟悉到幾年不見,他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是誰寫的。
周連勛盯著便利貼,沉下了臉。
「小勛啊——」
突如其來的響聲讓周連勛嚇了一跳,他看向門口:「哎呀媽,你走路怎麼沒聲啊,嚇死我了!」
「怎麼嚇成這樣?」
連蕙提著東西進來。
她長得很美,穿著打扮得體大方,一看就知道是溫婉知性的豪門闊太,根本看不出來已經快五十歲了。
她橫了自己兒子一眼:「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周連勛說:「媽,你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我是你媽,來看自己兒子還要打招呼啊?而且你從家裡搬出去的時候,不是說我隨時都可以來的嗎?」
周連勛沒脾氣了:「是是......」
連蕙把保溫飯盒放到廚房的料理台上,走近兒子聞了聞,嫌棄地捂住鼻子:「你喝了多少酒啊?怪不得昨晚酒吧開業說什麼都不讓我過去,怕我管你喝酒是吧?」
周連勛左右聞了一下:「沒味啊,我剛洗的澡,媽,你鼻子這麼靈嗎?」
「你是我兒子,我還能不知道?宿醉後肯定不好受,我給你帶了點小米綠豆粥......」見電飯煲的燈亮著,連蕙順手打開,「呦小勛啊,你都會自己煮粥啦?」
「不是......媽,你還給我!」
連蕙看見兒子手上的便利貼,眼疾手快地抽了過來,邊躲邊把上面的話念了出來:「『醉酒後不要吃太油膩,喝點粥吧』。小勛,這是誰給你留的條子?」
「沒有誰,」周連勛把便利貼搶回來,見媽媽一臉探究,他瞎解釋,「好了,你別多想,是連峻。」
「連峻?連峻那小子的字我能不認識?就比狗爬好一點,再練十年也練不出這麼漂亮的字,」連蕙若有所思,「那字看著有點眼熟......」
「眼熟什麼啊。」周連勛把便利貼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里。
「哎哎,你幹什麼呢,這麼沒禮貌,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我不需要。」
「算了,早知道你有粥喝,我也不跑一趟了。」
周連勛拆穿:「你如果知道我有粥喝,更會跑一趟了。」
「好了好了,人家的心意別浪費了。」連蕙去拿碗要舀電飯煲里的粥。
「我不喝這個,」周連勛阻止,「鬼知道裡面有沒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媽,我要喝你帶的。」
餐桌上。
周連勛喝著小米綠豆粥,渾身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