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被「捉姦在床」了......
這確實可以解釋當年他醒來後,身邊為什麼沒有人。
至於程老爺子找上門了他怎麼都沒醒,主要是那天他太累了,睡得很死,後面睡醒也已經是下午的事了。
只是周連勛不理解:「就算開始是你爺爺不讓你來見我,但這三年,一千多個日夜,他能時時刻刻管著在國外讀書的你嗎?你就找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來跟我解釋嗎?」
程易璘斂下眸光:「因為之前我一直在逃避,總是刻意讓自己忙起來,不去想這件事,不去想你......」
「那你現在怎麼不逃避了?」想到一種可能,周連勛冷笑,「因為你博士畢業了,學生時代結束,你也要進入下一個人生節點了。而我,是你前二十多年完美人生里唯一的污點。」
「你現在來跟我解釋,就是想化解去掉這個污點吧。程易璘,你以為將所有事情歸咎到你爺爺身上,就能把一切掩蓋過去嗎?」
「當年我去國外找你,電話里的話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你甘願受你爺爺擺布,乖乖當一件完美的作品,憑什麼要我諒解?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不是的,不是污點,」程易璘極力否認,他說,「當年的事是一個錯誤,我只是想把它改正回來。」
周連勛問:「錯誤?我問你錯哪了?」
程易璘:「同性......是不對的。」
周連勛聽笑了,語氣嘲諷:「怎麼著,跟我睡了之後,發現自己恐同了?」
「真是奇了怪了,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居然還能看見活著的清朝。」
「老子告訴你,老子就是同性戀,你趕緊離我遠點,免得把你傳染了!」
周連勛這一連串的輸出,把程易璘打懵了。
他原本以為只要說出當年的身不由己,他們倆的關係就能變回之前的樣子。
為此,他執拗地幾次三番地找小勛解釋。
沒想到,現在解釋的話反而成了火上澆油。
這真是比科研什麼的難多了,程易璘的腦子亂了,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怎麼說了。
他選擇出言安撫:「小勛你不要這麼激動......」
「我沒激動,解釋完了,你可以滾了,」周連勛沒好氣地說,「不好意思,我恐直,不想再跟你這種恐同的純直男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