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洲也道謝:「謝謝。」
「沒事沒事,」趙知遙朝周連勛笑了笑,殷勤地說,「小周總,那我先去忙了,有什麼事您再叫我。」
周連勛:「去吧。」
周連勛覺得臉上有點熱。
他喝了口奶茶,靠在椅子上,吹著微風,閉目養神。
歇了一會,緩得差不多了,他跟李安洲聊起了程景望小時候的趣事。
「洲洲,我跟你說,程景望小時候比現在還冷還倔多了,他不是因為他媽的事一直跟程老爺子對著幹麼,對人說起他爺爺都是稱呼老頭的。結果有一次,被程老爺子給聽到了,」周連勛忍不住笑了幾聲,「然後程老爺子就讓他改口,他死活不改,還被吊起來打了一頓。」
「啊?這也太過分了吧。」李安洲面露心疼之色。
「不知道是程老爺子的教育方式有問題,還是什麼,你看看他們程家,就剩下了一個爺爺兩個孫子,」周連勛說,「當初程景望想脫離程家,一邊在國外上學一邊瞞著程老爺子創業,還是我給他的啟動資金。沒想到,現在他還是回來繼承家業了......」
李安洲感嘆:「沒辦法,老程總都把他去世的奶奶拿出來說話了,他到底姓程。」
周連勛察覺氣氛不太對,轉移話題:「好啦,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幸好你出現了,把程景望那座活冰山都給捂化了。」
一聽這話,李安洲有些不好意思:「小周總,你說得誇張了啊......」
說完,他似乎想起什麼,看向周連勛,欲言又止。
周連勛看出來了:「別吞吞吐吐的,有話直說。」
李安洲問:「小周總,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有喜歡過人嗎?」
看來程景望那傢伙還挺義氣,沒把他喜歡過程易璘的黑歷史給說出去。
周連勛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笑了笑:「有啊,怎麼沒有?當時年紀小不懂事,總以為捧出一顆真心就能得到回報,結果被人摔了個稀碎......」
聽他這樣說,李安洲的表情明顯有些意外。
看來他平時在人面前吊兒郎當、沒心沒肺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現在人家都不相信他有深情的一面。
周連勛瞅準時機,用嘴發出「砰」的一聲,假裝「真心摔碎」的聲音。
見人被嚇得一抖,他笑開了:「哈哈哈騙你的,你真信了嗎?」
李安洲拍拍胸口:「小周總,你是真嚇到我了。」
李安洲緩緩,喝了口奶茶,又問:「小周總,我還有個問題可以問嗎?」
周連勛點點頭:「問吧,今晚都到這了,好不容易就我們兩個人,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景望的堂哥不是回來了麼,這幾天接觸下來,我覺得他人挺不錯的,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李安洲觀察了下周連勛的臉色,繼續說,「但是小周總你和他好像不太對付,之前景望提起他,你差點跟景望吵起來,你們是有過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