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周連勛來不及發作,程景望就發動車子揚長而去了。
看著那深咖色的超跑融入車流,消失在視線里,周連勛惱怒地哼了一聲。
一個個把他當成什麼人了?他怎麼可能會去撿那封破信?!
他負氣地一甩手,轉身走回了酒吧里。
不到一分鐘,周連勛又走了出來,徑直往那信封掉落的拐角走去。
他才不是專門去撿那封信的。
他是怕那個姓程的傢伙,在信里寫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要是被別人撿到看見了,對程周兩家的名聲不好。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要檢查一下信裡面的內容。
沒錯,僅此而已。
他絕對不是想知道那個姓程的傢伙給他寫了什麼。
他只是顧全大局,勉為其難地檢查信里的內容罷了。
周連勛走到目的地,那封信還靜靜地躺在路面上。
他左右望了望,確定沒車也沒人後,飛速地把信撿了起來。
信封上有汽車的輪胎印,他先吹了吹,然後用紙巾擦了擦,印記雖然變淺了,但是仍然能看出一點痕跡。
看樣子是去不掉了,周連勛抿唇,放棄了擦拭。
信封上寫著三個大字——小勛收。
那字跡一如既往地遒勁好看。
周連勛做賊似的再次往四周看了看,才安心打開信封,拿出裡面的紙。
借著路燈昏黃的光,他看起了信上的內容——
【小勛,當年的事是我對不起你,我會盡力補償的。接下來爺爺要動手術了,他希望我能陪著他,所以最近一段時間我可能沒有辦法去找你,請你一定等我,也拜託你把我從黑名單裡面放出來吧。】
「無聊,有病,誰要你補償了?好好當你的『爺寶男』去吧。」周連勛面無表情地把紙沿摺痕折回去,塞回信封里。
「小周總,您在下面幹什麼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周連勛一個激靈,他循聲望去——趙知遙正靠在二樓陽台的欄杆邊,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帶著笑意,好奇地注視著他。
周連勛咳嗽一聲,故作鎮定地問:「怎麼了嗎?」
趙知遙:「哦哦沒什麼,我來二樓收拾桌子,看您在下面站著,還以為您在找東西。」
周連勛:「沒事,我下來逛逛順順氣,你忙你的吧。」
趙知遙:「好的小周總。」
見人走了,周連勛舒了口氣,他仔細地把信封對摺好,裝進了口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