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勛哥,你看!」連峻突然拍了拍他,讓他往後看。
「怎麼了?」
周連勛滿頭霧水地順著指示望去,他瞥到一個熟悉的背影,不禁心裡一緊。
但再看,就能知道那不是程易璘。
那個人的身材比例跟程易璘差不多,但應該要比程易璘矮一點。
「那個人的背影很像易璘哥吧,我還以為易璘哥回來了呢。」連峻如同惡作劇成功了一樣,笑開了。
周連勛面無表情地起身:「我先回去了。」
連峻敏銳地察覺到了:「勛哥,你不高興了?」
周連勛沒有回答,轉身離開。
他確實不高興,很不高興。
他討厭那種情緒被人牽動的感覺。
甚至,那個人都不用自己出現,只是一個相似的背影,就能讓他的心在瞬間方寸大亂。
他痛恨這種心緒脫離掌控的無力感,痛恨不爭氣的自己......
翌日,周連勛抓緊搞好合同的事,把三百萬給連峻打了過去。
程易璘仍在孜孜不倦地給他發消息,他就是不回,看這傢伙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當年他找姓程的可是找了好幾個月。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周連勛幹什麼都提不起勁。
他很煩躁,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姓程的那封破信上寫的,等程老爺子病好了要來找他、補償他......
加上看見程易璘發消息說程老爺子恢復得不錯,他心裡為程老爺子高興,但不由得更加煩躁了——
要是姓程的有閒了,不會又來纏著他說些有的沒的吧?
不行,他必須要想個辦法,讓那個姓程的臭直男徹底遠離他。
除此之外,還是有好消息的。
連峻給酒吧的營銷做得很成功,在網上爆了一把,近期生意好得不行,還有人專門飛過來打卡。
不過周連勛覺得好過了頭,以至於主次顛倒——網上服務員顏值的熱度完全壓過了酒吧,其中獲益最大的就是趙知遙了,單人熱搜衝上了第一,漲了將近百萬粉。
這讓周連勛生出一種花了三百萬給別人做嫁衣的感覺。
他之前忘了提,也不知道連俊有沒有跟趙知遙提前簽好協議。
畢竟趙知遙只是來兼職,想走隨時能走,後續如果不配合宣傳,沒有合同的約束,他們是拿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自從上次去了UN酒吧之後,周連勛就沒有再去過了。
今天,連峻又打電話給他,讓他過去看看。
周連勛知道,連峻這回是來邀功的,想給他展示一下酒吧現今的生意有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