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片刻,程易璘鬆開了手,他下意識握緊拳頭:「你今晚一定要在這嗎?」
周連勛故意挑釁:「是又怎麼了,你看不慣就滾啊。」
程易璘的臉色很不好,他的唇緊抿著,似乎在壓抑情緒。
周連勛饒有意味地注視著。
程易璘這種人,道德底線高得離譜,平時跟人說話都溫聲細語的,半個髒字都不吐,來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會受得了?
按照程易璘以前的脾氣,大概率會生氣離開,然後覺得他無可救藥了而遠離他。
這樣,他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出乎周連勛意料的是,程易璘站在原地憋了一會,臉都憋青了,最後不但沒有走,還伸手幫他扣扣子???
周連勛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看那兩顆被他解開的扣子又扣上了,他拍開程易璘的手,罵道:「你有病吧!發什麼神經,把我扣子扣上幹什麼?」
程易璘鐵青著臉,只說:「把衣服穿好。」
「你誰啊你,管得著我嗎?我媽都不管我穿衣服。」周連勛不信邪,偏偏要去解。
程易璘一把抓住他的手,定定地看著他,說:「你想留在這裡可以,但是把衣服給我穿好了,不然,我直接帶你出去。」
周連勛不動了,他知道這傢伙是認真的。
他如果再把扣子解開,下一秒很可能會直接被這傢伙「扛出門」了。
這個姓程的臭直男真是保守腐朽到骨子裡了,管天管地還管他扣子。
不過,他沒有想到姓程的居然會妥協,甚至要留下來陪他一起。
三年不見,這傢伙這麼能忍了?
看來他要再加把火才行。
一直在旁邊候著、被兩人忽略了的服務員對這種情況早就見怪不怪了。
他適時咳嗽一聲,問:「小周總,我們還要去位子上嗎?」
周連勛掙開手,整理了一下衣領,昂著頭,賭氣似的:「去,當然去了,把約好的人也叫過來。」
服務員偷瞄了程易璘一眼,才回:「好的。」
到了卡座上,周連勛特意等程易璘先坐下,然後他坐到了離對方最遠的位置上。
一坐下,就有兩個長相清秀、打扮精緻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服務員介紹說:「小周總,這是我們店的Tom,這位是Jimmy,老闆按照您的要求,特意讓他們來陪您喝酒。」
Tom和Jimmy異口同聲地問好:「小周總好,歡迎您來我們酒吧,有任何需求您就說,我們會全心全意服務好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