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璘不想跟這些人有過多的牽扯,但這些人擺明了他不喝就不讓路。
小勛的身影不見了,他有些急躁地問:「我喝了你們就能讓開嗎?」
有個人回答:「好啊,帥哥你先喝了吧。」
程易璘出了口氣,接過玻璃杯將裡面的飲料一飲而盡,他把杯子塞回對方手裡:「我喝完了,你們讓開。」
那幾個人臉上都蓄著笑,他們相互對了個眼色,還真讓開了。
程易璘急沖沖地往周連勛消失的地方跑去......
那邊,周連勛衝進廁所,隨便進了個沒上鎖的隔間。
他現在面紅耳赤、心煩意亂的,急需一個宣洩口。
連峻很不幸地成為了這個出氣筒。
電話很快接通了。
連峻帶著笑聲的話語傳來:「嘿嘿勛哥,怎麼樣啊?那個gay吧是不是很給力啊?」
周連勛無語:「給力你個頭!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店裡的脫衣舞最後是那樣的?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這脫衣舞可是他們店裡的特色,我提早告訴你的話,不就沒驚喜了嗎?」
周連勛被氣笑了:「哼,特色,真特色,太特色了,就差給我來個現場直播了!」
連峻發覺不對:「啊?勛哥,不是你說要給易璘哥『一些直男的震撼』嗎?那震撼肯定是這種震撼咯。你這......不會是......沒震撼到易璘哥,震撼到你了吧?」
周連勛冷笑一聲:「不跟你說了,反正這地方我是待不下去了。」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與連峻通完電話後,他心裡沒有剛才那麼慌亂了,臉上的溫度也慢慢退了下去。
他深吸了幾口氣,打算去拉鎖開門。
就在這時,一聲難耐的「嗯」傳入了耳朵。
他伸出的手一頓。
他不是沒看過那種片子,這聲音......
怎麼有點像是在干那種事?
第19章
聲音還在繼續,就是從隔壁隔間傳過來的!
他留心聽,幾乎可以肯定了,隔壁正在干那種不可描述的事。
意識到這一點,周連勛整張臉都要皺起來了。
不是,就這麼急不可耐嗎?
一定要在廁所這種地方?
惡不噁心啊?!
而現在站在隔壁的他,跟躺人家床底下有什麼區別?!
荒唐,太荒唐了!
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大。
剛才他在打電話,隔壁不可能沒聽見他的聲音,居然一點都不知道收斂,有沒有羞恥心啊?
周連勛受不了了,拍了拍隔板:「有病吧,能不能別隨地發//情,惡不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