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碰到一處異常的熱,他終於明白過來。
「啊!!!」
周連勛炸了,他尖叫著,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推開了程易璘,跳下床:「你不是說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嗎,你就是這樣對待朋友的嗎?!」
「小勛......」程易璘起身要來拉他。
「你別過來!」
周連勛嚇得轉身竄進了浴室里,反鎖上了門。
程易璘跟過去敲了敲門:「小勛,小勛,你出來好不好,我好難受啊......」
周連勛沒有理,他長舒了一口氣,好歹暫時安全了。
藥物什麼的也太可怕了,居然能讓程易璘這種道德底線那麼高的人失去意識,化身成一頭只想著那種事的野獸。
太可怕了!
想起自己的手剛剛摸了什麼,周連勛心有餘悸地打開水龍頭洗手。
他整整用洗手液洗了三遍,可是那熾熱的觸感還是揮之不去。
啊啊啊啊啊啊這手不能要了!
周連勛緩了幾秒,儘量讓自己保持理智,忽略這件事。
當務之急是找個醫生來給程易璘看看,這種事他不敢叫家裡的醫生過來,於是拿出手機,翻起了通訊錄。
通訊錄里倒是有好幾個醫生,但是不熟的他也不敢把人叫過來,免得節外生枝。
周連勛找了找,先給一個信得過的醫生朋友打去了電話。
沒人接,可能在忙吧。
他只能給另一個應該也算是醫生的朋友打,這回接通了!
周連勛急忙問:「家韻姐,你現在在槐州嗎?能過來幫我個忙嗎?」
鄭家韻是之前來酒吧鬧事的鄭家皓的親姐姐,家裡也是槐州富豪圈的,周連勛跟她以前一起出去玩過,只是近兩年的聯繫比較少。
這人為人正派,在槐州的富二代里算是比較特立獨行的一個人。當年她不顧家裡的反對硬是追求夢想去學了醫,這件事在當時鬧得挺厲害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成了圈子裡茶餘飯後的談資。
周連勛信得過她的為人,反正她肯定是不會說閒話的。
電話那頭的鄭家韻沉默了幾秒,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周連勛不好意思直說:「家韻姐,要不你先過來吧,我當面跟你說。」
「你先說。」
「就是、就是......」看人態度堅決,周連勛只能實話實說了,「我帶人去酒吧喝酒,那人被下藥了......怕家裡人知道,我也不敢帶他去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