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已經有女朋友了?!
等下,
不對啊,程易璘的事跟這......沒有什麼關聯吧。
家韻姐怎麼像是誤會了什麼?
周連勛猛地回過味,想解釋已經太晚了。
他剛剛沒說什麼,現在再去找家韻姐也顯得太欲蓋彌彰了。
算了,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好不容易消停了,周連勛看著陷入睡熟的程易璘,想起來有件事沒幹。
他拿出手機,走開幾步站到落地窗前,給gay吧的老闆打去了電話——
也該找人算算帳了。
第22章
他跟gay吧老闆說了程易璘被下藥的事,讓老闆幫忙查查。
老闆的效率很高,不到五分鐘就發過來了一段監控視頻。
裡面是他和程易璘跟那四個人在門口對峙的畫面。
老闆打電話來問:「小周總,是這四個人嗎?」
周連勛回答:「是的,順便問問他們下的是什麼藥吧。」
老闆:「好的。」
過了十幾分鐘,老闆打來了視頻通話。
周連勛關了自己這邊的攝像頭,接通了——
視頻上顯示在一個燈光明亮的小房間裡,有一群穿著保安制服的魁梧壯漢,對四個人毫不留情地拳打腳踢,呼痛哀嚎聲連綿不絕。
對面拿著手機拍攝的gay吧老闆應該是站在門口的,他把屋內的全景都展示了出來。
周連勛皺眉,他沒想到gay吧老闆會下這麼重的手,正想叫停,視頻那邊的老闆先喊了停。
鏡頭隨著走動慢慢拉近,又慢慢往下,最終定格在了其中一個被打得趴在地上的人的面容上,有一隻手狠狠地掐住了那臉龐。
gay吧老闆問:「老實交代,你們下了什麼藥?」
那人滿臉是血,血糊得臉都看不清楚了,他痛苦地求饒:「就就就、就只有春藥,真的就只有春藥,嗚嗚嗚我錯了我錯了,放過我吧,我是看他長得好看才......一時糊塗的,嗚嗚嗚我再也不敢了!」
「啪——」
老闆反手就是一記重重的耳光:「誰給你的膽子啊!敢在我的地盤干哪些事,你知道被你下藥的人是誰嗎?!」
「嗚嗚嗚嗚我我我不知道,是我是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那人一開口,鮮血就從嘴裡流了出來,場面很是血腥。
周連勛忍不住了:「夠了。」
聽周連勛開口了,老闆關了攝像頭,接起電話:「小周總,您也聽到了,他們下的確實只有春藥,接下來您想怎麼處置他們?您要是覺得不夠,我讓人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