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峻無奈了,知道勛哥一向吃軟不吃硬,他吐了口氣,在旁邊坐下,語氣緩和:「勛哥,你和易璘哥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啊?你有必要一直這麼針對他嗎?」
周連勛反駁:「是我針對他嗎?明明是他纏著我不放。」
「是是是,」連峻順著話茬說,「勛哥,易璘哥今天應該又是來找你的吧,自從他回來後,都找過你多少回了?除了程老爺子,他就對你最上心了吧.......」
說著,連峻腦海里閃過一種可能,他怪異地笑了,然後用肩頭撞了周連勛一下:「勛哥,你老實交代,你們倆這樣搞來搞去的,是不是有戲啊?易璘哥這是在追你嗎?你多年的暗戀是不是要成真了?」
周連勛斜眼看他:「你腦子被驢啃了嗎?在這瞎說些什麼鬼東西?」
「人家是正經純直男,而且口口聲聲說同性戀是不對的。」
「還有我聲明一下,我早八百輩子就不喜歡他了,你要是再敢亂說,我絕對揍死你。」
「這樣嗎?」連峻覺得奇怪,「那易璘哥為什麼又來找你啊?你之前都沒給他好臉色,逼他喝酒,又故意帶他去gay吧,他為什麼要一直自找沒趣呢?」
周連勛攤手:「我怎麼知道他哪根筋抽到了?說什麼要補償我,又勸我別去gay吧那些地方,真是閒的。」
連峻認真思考了幾秒,想到什麼,激動地一拍手說:「我知道了,易璘哥應該是想『救風塵』!」
周連勛抬手就是一個爆栗:「救風塵?你知道救風塵是什麼意思嗎?在這瞎說。」
「啊,」連峻捂著頭,「勛哥,這是比喻,比喻!像去gay吧玩什麼的,對易璘哥那些好學生來說就是『自甘墮落』啊——」
「勛哥,你好歹是名校畢業,現在你連你家公司的項目都不管了,沒準在易璘哥眼裡,你就是在天天瞎混呢。」
「你們倆以前關係那麼好,結果因為當年的事掰了,他看見你這個樣子,肯定『聖母心』爆發,想救你這個『風塵』啊!」
「我知道,我現在在他眼裡差不多就是個敗家的玩咖,」周連勛冷哼一聲,微微上揚了嘴角,「那就讓他覺得我無可救藥好了。」
連峻看著表哥臉上那不陰不陽的笑,有些不安:「勛哥,你想幹什麼?」
周連勛反問:「你猜......程易璘那種純情的人最討厭什麼?」
連峻思索了一番,明白了周連勛的意思:「勛哥,你不會是想在易璘哥面前演那種戲碼吧?」
周連勛不置可否:「你不是想讓他進來麼,我可以放他進來。不過,在他進來之前,你得幫我找個稱職的搭檔。」
幾番話下來,連峻已經反水站到了周連勛這邊,一聽要搞事,他樂呵地推薦說:「這不就有現成的嘛,人小趙電影學院學表演的,專業的!」
他甚至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提議:「勛哥,那種戲碼是我的強項啊,讓我兼任導演和編劇教你們怎麼演唄!」
見周連勛點頭同意了,連峻興沖沖地說:「好嘞,我去安排個包廂,把小趙叫上,我們先過一遍,然後再讓易璘哥進來,怎麼樣?」
周連勛不理解:「不是,你為什麼這麼高興啊?」
連峻撓撓頭:「這、這平常生活太枯燥了,好不容易來了點好玩的事情調劑,我當然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