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標準的寬肩窄腰,配上明晃晃的胸肌腹肌,還有那隱入褲腰的人魚線,簡直可以和那些健美的雕像媲美了。
看姓程的停止了動作,周連勛決定再賭一把——他就不信姓程的會在他面前脫褲子!
「看不出來啊,身材練得這麼好,」周連勛煞有介事地挑了挑眉,故作輕浮地微笑,「繼續啊,這不是還沒脫完麼。」
程易璘定定地注視著周連勛:「小勛,以後......你能不能不要去gay吧那種地方了?」
聽到這話,周連勛就來氣:「哪種地方?有病吧你!大哥,你是信了什麼邪/教嗎,把自己當成聖人了?想『犧牲』你自己來拯救我這個『自甘墮落』的凡人?怎麼?下一步,你是想飛升嗎?」
程易璘垂眸不語。
周連勛冷笑:「要我不去可以啊,那你來做我的床伴好了,哦不對,在這之前要看看你硬體條件夠不夠格。」
程易璘站著不動。
周連勛靜靜地看著他,等他什麼時候落荒而逃。
誰料到,過了一會兒,程易璘閉眼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慢慢解開了牛仔褲的扣子。
周連勛面上波瀾不驚,內心已經波濤洶湧。
姓程的瘋了吧!
真不要臉了?
竟然真要當著他的面脫褲子?!
不行,不能繼續下去了。
周連勛要抓狂了。
他才不管什麼面子不面子的,他要找個藉口把人打發走。
周連勛正想出言阻止,忽然,傳來了一聲熟悉的驚呼。
他面色一滯,循聲望去——是媽媽來了!
周連勛腦袋空白了一秒,反應過來後,他慌不迭地抄起一旁的T恤扔給了程易璘。
連蕙背過身,她被眼前的場景嚇得不輕,語無倫次地說:「沒、沒事,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邊說,邊往外走。
周連勛連忙上去拉住媽媽,解釋說:「媽,媽,你誤會了,我們......我們不是......」
他急中生智找了個藉口:「今天晚上程易璘去UN玩,不小心撞到人,衣服上被潑到了酒,我這離得近,就帶他回來換個衣服,你千萬別多想!」
看媽媽的臉色還是不對,周連勛回頭衝程易璘使眼色,讓他也開口說話。
程易璘已經把T恤套回去了,他配合說:「連阿姨,確實是小勛說的那樣......」
連蕙乾笑了一聲:「沒事,我知道了。」
周連勛想起來問:「媽,你這麼晚來我這幹什麼?」
「剛才在路上碰見你,就想著順路過來看看,沒想到......」
連蕙臉上的笑要繃不住了,她看了看程易璘,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