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璘的臉依然繃著:「我不管到底是什麼,我要見他,既然你說他沒有去T國,那我今天就要見到他。」
「你!」連峻無奈地嚎了一聲,「啊哎易璘哥你真的是......」
連峻要抓狂了,他只得去包廂外面再給周連勛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勛哥沒接,他給周連勛發微信說:【勛哥,有急事,接一下電話吧】
他再打過去,這才接通了。
周連勛問:「又怎麼了?你最好是真的有急事。」
「勛哥不好了!易璘哥讓程景望給他找了二十個安保人員來酒吧,要把我們的客人都趕走,說他要包場,見不到你就不罷休。」
周連勛一聽,居然敢威脅他,頓時更來氣了:「他要包場讓他包好了,收他五十萬一晚,老子就是不回去!」
連峻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繼續好言相勸:「勛哥,這酒吧好不容易有起色了,這樣搞會被搞死的,求你回來吧。」
周連勛牛勁上來,怎麼說都不聽:「我絕對不、回、去!」
說完,他又直接給掛了。
連峻仰頭長嘆,又回包廂去勸程易璘。
可是程易璘已經完全從冰山進化成了冰川,任憑他怎麼解釋都聽不進去。
連峻甚至偷偷打電話給程景望,想求對方不要派人過來,但程景望一句「你覺得我是會聽程易璘的,還是會聽你的」就把他噎住了。
連峻夾在程易璘和周連勛中間,偏偏兩個人都是油鹽不進的主,他真的沒有辦法了。
眼見程景望派來的安保人員進酒吧趕人了,怕起衝突,加上程景望那傢伙也不好惹,他不敢讓保安上去硬碰硬,就親自上陣勸說客人們今晚先回去,好說歹說才把人都勸走了。
連峻真是越想越氣,他什麼時候這麼卑微地成為「食物鏈最底層」的了?
不行,他要讓「欺負」他的人都付出「代價」!於是,他準備把價格再往上提提,讓口口聲聲要包場的程易璘給六十六萬。
去他們的什麼狗屁回不回來。
有錢不賺白不賺,他在兩邊受了那麼多氣,不多薅點錢補償怎麼行啊?
但他依然覺得心裡憋得慌,堵著股氣,特別是進包廂看見程易璘後,他就更來氣了。
錢還沒到手呢,連峻忍著性子說:「易璘哥,因為最近我們酒吧的生意比較好,所以包場的價格也比較高,要六十六萬。」
程易璘二話不說付了錢。
看著六十六萬進帳,連峻也不好說什麼了。
可是一看見易璘哥在包廂里杵著,他心裡的那股氣就不減反增。
看來不解決這件事,他是不得安寧了,而且憑什麼他留在這裡受氣,勛哥就能躲在外面逍遙自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