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峻捂著腦袋:「勛哥,勛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回都回來了,那易璘哥那邊......」
周連勛想到什麼:「你別管了,我進去跟他單獨聊聊。」
一聽這話,連峻開心地答:「好好!」
周連勛走進包廂,回身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不大不小的房間裡只剩下了他和程易璘,一種古怪的氣氛蔓延開。
他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在抑制不住地加速,他握緊拳頭不想被看出端倪。
程易璘看他進來了,忍不住起身走到他面前,求證問:「小勛,你這幾天真的是去了T國的那個deep bule party嗎?」
周連勛抬眼與程易璘對視,冷哼:「我去了又怎麼樣,沒去又怎麼樣,跟你有關係嗎?」
「我......」程易璘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小勛的眼睛黑白分明,直勾勾地看著他,像是判定是非對錯的神使。
「別你啊我的了,程易璘,你到底想怎麼樣?」
說著,周連勛前進一步,程易璘下意識地往後退。
「你是覺得我現在成了個自甘墮落的紈絝子弟,想拯救我讓我能『回頭是岸』?」
周連勛質問著又逼近一步,程易璘避開那審視的目光又往後退了一步。
「還是說,你對當年的事心懷愧疚,覺得我現在變成這樣都是你造成的,一直纏著我管著我,是想讓我變好,還是在為你自己『贖罪』呢?」
周連勛邊問邊繼續往前逼近。
程易璘連連往後退,直到一個不注意退到茶几處被絆倒,整個人摔坐了下去。
小勛的質問在他腦海里迴旋,小勛的身體湊得越來越近,他的心不由自主越跳越快,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想逃!
他剛要起身,小勛一把拽過他的衣領讓他坐回了茶几上。
周連勛站在他身前,那幽暗深邃的眼眸居高臨下地死死盯著他,似乎要把他的靈魂看穿了。
程易璘不小心對視上,便迷失其間,丟了魂魄。
「又或者......你這麼纏著我,管著我,是因為......」周連勛的話語意味深長地停頓了。
程易璘退無可退,他也無法再往前,他看著程易璘失神的目光,心一橫,跨坐到了程易璘雙腿上。
他拽著程易璘領口的手緩緩鬆開,順著衣領慢慢往下,探到了那如雷如鼓的心跳。
他湊到程易璘的耳畔,輕聲問:「你的心為什麼跳得這麼快?」
程易璘的三魂七魄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這低聲呢喃的話語猶如天籟,他只想離眼前的這個人近一點,再近一點......
他不自覺地摟住了周連勛的腰,把人深深地擁進自己的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