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對面的兩位女生聊得差不多了,他適時地輕咳一聲,開口說:「家韻,不好意思,有些話我要先跟你說清楚,今天......是我爺爺讓我來的,其實我目前沒有戀愛和結婚的打算。」
鄭家韻挑眉:「巧了,我是我奶奶讓我來的。」
一聽對方也是被家裡授意的,程易璘一下子輕鬆多了:「這頓飯我請吧。」
鄭家韻盯著程易璘看了幾秒:「其實我挺好奇的,你和周連勛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什麼?」程易璘完全沒想到鄭家韻會把話題轉到他和小勛身上。
「你可能還不知道,你被下藥的那天,周連勛求我去酒店幫你看看。不過,我到酒店的時候,你身上的藥效已經沒了,」鄭家韻意味深長地頓了頓,繼續說,「周連勛說,他和你之間半點關係都沒有,我不相信,想聽聽你的說法......」
程易璘呆了幾秒,扯出了一絲苦澀的笑:「我和他......現在應該連朋友都算不上了吧。」
「笑不出來就別笑了,難看死了,」鄭家韻吐槽說,「真搞不懂你們這些人,連朋友都算不上,就能幫著解春藥了,這就是所謂的直男嗎?」
一旁的小莓驚訝:「春藥啊?哇塞......」
鄭家韻:「你看,連我朋友這個局外人都覺得不正常,你倒是覺得很正常麼。」
程易璘眉間深蹙:「不是的......」
「隨你怎麼說,」鄭家韻提起了另一件事,「那天我到酒店後,周連勛讓我看了你手腕上的疤,他問我那疤是怎麼來的,那疤......是你自己割的吧。」
程易璘不自覺握上了左手腕。
此刻手腕上戴著手錶,疤痕被掩藏在了錶帶之下。
他用了之前對小勛解釋的說法:「不是,是我健身時,不小心被器材割的。」
「說謊,」鄭家韻直截了當地戳穿了他,「我是學法醫的,對於這種傷口是怎麼造成的,我一看就能看出來,那個角度只能是你自己割的。」
程易璘握緊了手腕,抿唇不語。
「程易璘,大人們一說起你,就誇你性格溫和,成績好學歷高,腦子靈光,以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鄭家韻感慨地搖了搖頭,「但是今天看見你這副模樣,我真的覺得,你變了,變得除了那些大人們口中的優點,其它一無是處......」
「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呀,我記得以前和你們出去玩的時候,你處理起什麼事情都遊刃有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