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程的今天怎麼怪怪的?周連勛不自覺避開程易璘的目光:「有話快說,別在這礙眼。」
程易璘眼神堅毅,坦蕩地說:「小勛,我喜歡你。」
周連勛的心狠狠地一震,他猜破腦袋也猜不出程易璘找他居然是來表白的?
什麼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對啊,姓程的明明是清朝殭屍加臭直男啊,怎麼可能會一下子彎了。
周連勛輕嗤:「怎麼?你是覺得我學壞了,無可救藥了,所以想出這麼個歪門邪道的辦法,準備打感情牌來讓我改邪歸正?我說你有病就去治,別天天沒事找事來煩我,。」
程易璘急忙解釋:「不是的,中午家韻跟我說了很多,讓我想明白了很多......」
敢情家韻姐不是去相親的,是去開導姓程的。
怪不得家韻姐發現他們偷聽後,催他回公寓,應該是猜到程易璘要來找他。
只是,要可惜家韻姐這一片好心了。
周連勛忍著情緒,下逐客令:「好了,話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話音未落,周連勛就自顧自地握上門把手,準備開門。
程易璘拉住他:「小勛......你是不相信我嗎?」
「別碰我!」周連勛有些惱怒地甩開程易璘的手,「你要我相信你什麼?!姓程的,我說你有病吧!你今天聽家韻姐說幾句話,就從直變彎了?那改天你家老爺子也跟你說幾句話,鬼知道你會不會從彎變直!」
「不會的,我喜歡你,我就是喜歡你,」程易璘紅了眼眶,「三年,整整三年,我才想明白,我才擺脫他們強壓在我身上的枷鎖,我回國後纏著你,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就是因為我喜歡你!」
周連勛覺得腦子嗡嗡的,他喘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別說了,我建議你閒得沒事的話,就去找個班上吧。」
聽到這話,程易璘怔了一秒,連雙眸都失去了光彩,他有些恍惚地問:「小勛,你是不是已經不喜歡我了?」
「是,是!我早就不喜歡你了,三年前我跑去國外去找你,你不肯見我,還在電話里說那麼絕情的話,那段時間我一想到你就哭,一想到你就哭,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氣才走出來的嗎?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來招惹我了!」
程易璘愣住了,淚水就這麼從眼角落了下來:「我......」
周連勛仰頭哈了一聲,努力把眼淚逼回去,轉身用指紋解開了門鎖。
程易璘聽見解鎖的聲音,呆滯的神情鬆動了,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問:「你不喜歡我,那為什麼這鎖的密碼是我生日?」
周連勛準備進門的腳步一頓。
程易璘繼續說:「酒吧開業那天,我送你回來,你喝醉了不配合我開門,我就試了幾次密碼,最後試出來這門鎖的密碼是我生日。」
「是你生日又怎麼了?」周連勛轉回身對峙,「我以前是喜歡過你,愛屋及烏,我也喜歡用你的生日當密碼,漸漸地就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