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連峻那個叛徒!
周連勛還沒來得及多罵連峻幾句,猛地被程易璘一推,他驚呼一聲,反應過來後已經被程易璘控制住了。
他被迫躺在狹窄的後排座椅上,雙腿岔開,動彈不得。
程易璘那高大的身影籠罩在他的上方,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他無處可躲。
「小勛,你就這麼看得起我嗎?」
「你明知道我喜歡你,還用這種方式來刺激我,你真的是太看得起我的定力了,太看得起我的底線了。」
「司機升了隔板,是不會管後排的事的,這狹小的空間裡,我要是真對你做點什麼,你逃得掉嗎?」
周連勛心裡一驚,是他太高估程易璘的道德底線了嗎?
程易璘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在他耳畔說:「首先,我是個人,正常人都有生理需求。其次,我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程易璘的嗓音比平常低了好幾個度,惹得周連勛耳根子發燙。
周連勛心叫不好,不管他是不是把姓程的想得太聖人了,這樣下去可不行,他要先穩住程易璘。
大丈夫能屈能伸,這種危急關頭,面子什麼的他已經拋之腦後了,他識相地求饒:「我、我錯了,我錯了,程易璘,我們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我吧,我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故意挑釁你了......」
程易璘卻不放:「小勛,你太天真了,你不會一直用這種辦法對付別人吧?」
「當然沒有了,我對別人這樣幹什麼?」周連勛否認,他不敢和程易璘對視,「我只對你這樣......因為我知道你道德底線高,你在意......」
程易璘還想說什麼,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拿出手機,看清楚是誰的來電後,又看了看周連勛。
然後他把手機放到周連勛的頭頂上方,接聽開了免提。
程易璘故意叫了全名:「連蕙阿姨,您這麼晚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嗎?」
周連勛渾身一震,媽媽打電話給程易璘幹什麼?
連蕙的聲音傳來:「易璘啊,阿姨看到你今天主辦的慈善晚宴的新聞了,這晚宴怎麼不在槐州辦,要跑到臨市去辦呀?」
程易璘找了個藉口:「因為臨市這邊剛好有場地。」
連蕙又問:「你們晚宴結束了嗎?」
程易璘:「已經結束了,我們現在在回槐州的路上。」
周連勛聽著電話那邊的媽媽在說話,而這邊他和程易璘擠在後排座椅上保持著這種莫名其妙的姿勢——
他生出一種不真實感,就像是在背著媽媽做什麼不該做的事。
他身上不自覺冒出了冷汗,不由得開始掙扎。
程易璘壓制住他,眼神警告他不要亂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