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盆邊「嗚嗚嗚」,邊用舌頭去舔小主人的臉。
周連勛怕臉上被舔得全是的口水,他躲著說:「夠了夠了,盆盆,盆盆,你下去吧。」
還好有人及時過來拉開了盆盆,才讓他的臉「倖免於難」。
程易璘拉著狗繩,摸了摸盆盆的頭,對周連勛說:「盆盆一聽說你來了,就衝出來找你了,攔都攔不住。」
周連勛拿過程易璘手裡的狗繩:「當然了,我可是它的主人。」
說完,周連勛拉著盆盆就走,可是走了幾步,盆盆就坐下不走了,還回頭去看站著沒動的程易璘。
周連勛恨鐵不成鋼地說:「臭盆盆你是什麼意思啊?程易璘沒跟上,你就不走了?你搞搞清楚,到底誰才是你的主人。」
盆盆看了看主人,又看了看程易璘:「嗚嗚嗚......」
好像在說,都是我的主人,我全都要。
程易璘邁開長腿走到周連勛身邊:「你是它的主人,可是主人,你好些天沒給它帶好吃的了,也沒遛它了。」
「關你屁事啊?最近我忙著公司的事,哪有那麼多時間?不像你程大少爺,閒人一個,」周連勛不悅地回懟,「就你好,就你來得勤,就你最會了,不光會討我媽媽和奶奶的喜歡,也會討我家狗的喜歡,怎麼著,你這麼一步一步居心叵測的,是不是準備搶我的位置啊?」
「小勛,我不是想搶你的位置,」程易璘笑了笑,語氣認真地說,「你應該知道我想要哪個位置。」
周連勛一怔,反應過來後直問:「姓程的,我發現你怎麼越來越不要臉了?」
程易璘:「活了二十多年才明白,太乖了什麼都得不到,還是不要臉比較好。」
周連勛翻了個白眼:「有病。」
「小勛,你們倆在那聊什麼呢?怎麼還不過來?」連蕙在喊。
周連勛循聲望去,才發現媽媽和奶奶站在門口等他。
他忙回了一句:「來了來了。」
說完,他把狗繩遞給程易璘,挑釁地說:「程易璘,你這麼會討長輩歡心有用嗎?我才不上當。你最好再想想辦法怎麼討好我,沒準我哪天高興了,看在盆盆的面子上,賞你個養狗工噹噹。」
程易璘眉眼的笑意更盛:「好啊。」
周連勛跑到媽媽和奶奶跟前,左手挽上了奶奶,右手挽上了媽媽,三人一起往裡走。
周連勛說:「哇我的面子也太大了吧,世界上最最最美麗的兩位女士居然親自出來迎接我。」
周奶奶被逗笑了。
「就你嘴甜,」連蕙捏了捏兒子的臉,好奇問,「你跟易璘在那聊什麼呢?」
周連勛說:「沒什麼,就......聊了養狗的心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