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總,我......」汪勇平狼狽地爬起來,他撿起混亂中弄掉的假髮想戴回頭上,剛一抬手就「嘶」得倒吸氣,應該是被踹疼了。
周連勛雙手抱臂,冷眼看著,等人整理好,他問:「所以,你是在打罵小趙嗎?」
語氣里有一種詭異地平和,像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汪勇平的臉色僵住了,他看見趙知遙那白嫩的左臉上鮮紅的手指印,知道自己抵賴不掉,就找了個蹩腳的理由:「不是不是,當然不是了,小周總不是您想得那樣的,我......是在幫知遙對戲,對,我在幫他對戲,知遙說他關於衝突的戲總演不好,我就想著幫幫他......」
真是黑的都能說成白的,周連勛沒有拆穿他,畢竟小趙還簽在他手下,鬧太難看不好。
「沒想到汪總這麼敬業啊,幫手下人對戲,這麼真情實感啊,」周連勛陰陽怪氣地說,看見汪勇平臉上被他扇出來的巴掌印,他「好心」提議,「汪總,不好意思啊,是我下手太重了,這樣,我讓人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汪勇平脖子一縮:「不用不用,小周總,我沒事的。」
周連勛:「好吧,那你先滾......啊不是,你先走吧,我還有事要找小趙聊聊。」
「好好,小周總,你們聊,你們聊......」汪勇平點頭哈腰地說,走前不忘跟程易璘告辭,又警告似的看了趙知遙一眼,才離開了。
等人走了,周連勛回頭去看趙知遙,小趙一對上他的視線,就開始掉眼淚,周連勛嘆了口氣,走過去拍了拍小趙的肩。
周連勛和程易璘把人帶到酒店的一間套房裡。
趙知遙哭得停不下來,他一直拽著周連勛的衣角,在沙發上坐下也沒鬆開。
周連勛也不好叫人放手,就一直站在旁邊。
程易璘注意到,去拿了毯子給趙知遙披上,又把冰塊用毛巾包起來做了個簡易的冰袋,遞給趙知遙示意他敷敷被打腫的臉。
「謝謝......」趙知遙鬆開衣角,一隻手抓著毯子,一隻手拿冰袋敷臉。
周連勛脫身,坐到了趙知遙的對面,等人緩過來了,他說:「小趙,說說吧,怎麼回事,你別告訴我你們是真的在對戲。」
趙知遙垂下眼眸,語氣里還帶著些哽咽:「汪汪、汪哥想讓我去、去王總的房間道歉......」
周連勛明白了,看來是汪勇平作為經紀人專教手底下的演員不走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