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全場唯一沒被抱的程易璘,看著這場景只得感慨地笑了笑。
周家把新商場開業的剪彩儀式專門安排在了今天。
於是,周連勛換上了新定製的西裝,又做了個造型,和爸爸媽媽一起去剪彩。
剪彩儀式進行地很順利,結束後,爸媽又安排了活動,周連勛度過了一個充實的下午。
期間,趙知遙打電話過來祝他生日快樂,說給他準備了生日禮物,可是商家出了紕漏,要明天才能到。
到了晚上,周家山莊舉辦了生日宴。
吃飽喝足,等客人走得差不多了,周連勛看著蛋糕剩下的奶油,學著上次連峻那樣,到處伏擊給山莊裡的人抹奶油。
別人要回抹,他就說今天是他的生日,有「豁免權」,大多數真的就放過他了。
最「慘」的要屬連峻和程易璘,被他抹得快看不見臉了,周連勛一邊強調自己的壽星身份,一邊逃回了房間。
幸好沒有人來「報復」他。
過了快一小時,敲門聲響了。
周連勛怕是有人故意引他去開門,想抹他奶油,先警覺地問了一句:「誰啊?」
沒有人回應,倒是響起了「呲呲呲」的撓門聲。
原來是盆盆。
周連勛去打開門,卻看見程易璘一身西裝革履、打扮正式地牽著盆盆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朵玫瑰。
周連勛倚著門框:「你來幹什麼?」
不知道是被玫瑰照得還是什麼,程易璘的臉有點泛紅,他支支吾吾地答:「是......盆盆想來找你......」
周連勛笑了,也不拆穿,叫了幾聲「盆盆」讓盆盆進屋,接著就準備直接關門。
「啊?」程易璘連忙攔住了小勛關門的舉動,還把已經在屋裡的盆盆給拽了回來,「好吧,是、是我要來找你,但是我心裡沒底,就拉上了盆盆......」
周連勛聞到程易璘身上有股輕微的酒氣:「你喝酒了?」
程易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喝了一點點,想.......壯膽。」
「怎麼?我家是什麼龍潭虎穴嗎,你還怕上了?」
「不是,」程環顧四周,下意識握緊了手裡的玫瑰,「小勛,我......能進去說嗎?」
周連勛拒絕:「不能,有什麼事,就在門口說吧。」
程易璘站著猶豫了幾秒,最後他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說:「小勛,我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