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周連勛收到了趙知遙送給他的那份遲到的生日禮物,是一朵玫瑰的永生花,對方應該是做了功課,知道他喜歡玫瑰。
跑腿的小哥直接把東西送到公司來了,公司里的人看見起鬨,周連勛解釋只是普通朋友,但公司里的人仍是滿臉「我懂」的表情。
周連勛懶得多說,把花帶回辦公室拍了個照片發給趙知遙,並表示了感謝。
正在劇組的趙知遙收到消息,面帶笑容地回了個:【小周總,不用客氣,再次祝你生日快樂,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剛發出去,裴盛途就打來了電話,趙知遙猶豫了一秒,還是接了:「餵盛途哥,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裴盛途的語氣很急:「知遙,你在劇組嗎?」
「在,怎麼了嗎?」
「我在你劇組附近的A酒店702,你快來幫幫我!」
「怎麼了盛途哥?喂喂餵?」
那邊直接掛斷了電話,趙知遙不放心,去跟劇組請了個假,趕緊跑去了酒店。
他著急地按門鈴,門開了進去一看,裡面的人居然是他躲了好幾天的汪勇平?!
趙知遙心叫不好,沒來及反應就被人捂住了口鼻,失去了意識......
等趙知遙再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
他頭痛欲裂,閉著眼緩了幾秒才緩過勁。
此刻,他正躺在床上,蓋著被子,手腳都被綁了起來。
瞥見坐在一旁,好像在看照片的汪勇平,他掙扎著坐起來:「是你讓盛途哥騙我過來的?你到底要幹什麼?」
汪勇平看向他,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然後把手中的照片扔到了他面前。
一張張照片裡,全是趙知遙赤身裸//體被擺成各種羞恥的姿勢。
趙知遙看清楚散落在床上的照片,目眥欲裂,他瘋了一般地想要掙脫束縛衝過去,恨不得把汪勇平生吞活剝。
「你這是什麼意思?!」
汪勇平笑了:「小周總踹我的那幾腳我到現在還疼呢,你以為有人幫你,我就治不了你了嗎?」
趙知遙瞪著眼睛,怒罵:「你這個畜生!」
汪勇平走到床前:「隨你怎麼罵,你以後就知道了,我是在幫你,想在娛樂圈混,就別立什麼貞節牌坊!」
趙知遙要瘋了,嘶吼道:「我就想當個好演員,好好演戲不行嗎?!」
汪勇平嗤笑:「年紀小就是單純啊,你這空有一張臉沒有背景的傢伙怎麼好好演戲?一輩子跑龍套?我可不會簽個只跑龍套的藝人。」
說著,汪勇平拿起一張照片,用照片拍了拍趙知遙的臉:「認清現實吧,現在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