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連勛:「是他的經紀人汪勇平逼他的,你上次也看到了,他的經紀人對他很不好......」
程易璘看著他:「你當我傻嗎?」
周連勛無奈:「不是,你聽我說......」
此時,電梯到了負一樓,程易璘拽著他往外走。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周連勛被迫跟著,努力地勸說,「程易璘,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小趙現在還躺在我的公寓裡,我們先把他送去醫院,然後再好好聊聊,好不好?」
程易璘什麼都聽不進去了,他把人帶到他的那輛黑色阿斯頓馬丁前,押著人坐進副駕。
怕人跑了,他把身上衛衣的帽繩抽下來,將人和座椅綁了起來。
眼看程易璘坐上了駕駛座,發動車子,周連勛掙脫未果,有些急了:「程易璘,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算我求你了,你先冷靜下來聽一聽我的解釋好不好?」
程易璘把車開出地下車庫,他看著前方的路,剛才那些的場景歷歷在目,他不自覺握緊了方向盤,淚水再次奪眶而出:「你昨天突然那樣跟我鬧,是故意的吧......就是為了讓我死心,好找他玩這種情//趣遊戲,你們昨晚一定過得很開心吧。這段時間,你把我當成一個傻子玩弄,肯定很解氣吧......」
周連勛要瘋了,他真是恨不得把腦子裡的記憶抽出來給姓程的看:「不是不是不是,我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真的誤會了。是他的經紀人拍了他的裸//照,逼他穿成那個鬼樣子來找我獻身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能當他的金主。」
程易璘冷哼:「你之前幫過他那麼多次,他明明可以直接來向你求助的,為什麼非要穿著情//趣//內//衣來找你?」
這話確實有道理,周連勛仰頭煩悶地嘆了口氣:「我怎麼知道他怎麼想的?可能是他那個破經紀人把他逼得太死了吧,他今天早上來找我的時候,情緒已經崩潰了,不能正常思考了。」
程易璘抹了把眼淚:「所以,你讓我怎麼相信你的說辭?」
大早上的被這麼折騰,周連勛的心裡也有氣,又聽程易璘這樣說,他的火氣直接上來了,不管不顧地說:「你愛信不信,我們之間本來也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跟我鬧?」
「停車!我要下車!真的是,一個個莫名其妙的,憑什麼把氣都往我身上撒?」
「我說讓你停車!」
程易璘根本不聽,反而重踩了油門,車速瞬間飆升。
周連勛被嚇到了,他的理智回歸——
不行,這樣下去萬一出事了怎麼辦?車上有兩條人命呢!
他緩了緩,好聲好氣地說:「程、程易璘,你開這麼快幹什麼?開慢一點吧。你想去哪,我都會跟你去的......」
程易璘意識到什麼,放慢了車速:「對不起......」
見人態度緩和,還會道歉了,周連勛稍微舒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