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把報告遞給程易璘,又跟程景望問完好就離開了。
恰好此時,程景望的手機響了,一看是洲洲打來的電話。
他看了程易璘一眼,走開幾步接了——
李安洲說:「景望,小周總已經醒了,他的左小臂骨折了,左腳踝有點骨裂,醫生現在在給他打石膏。他說......暫時不想見到程易璘,你攔著點吧。」
程景望回頭看了看坐著的程易璘:「我儘量。」
「你別儘量啊,要一定!」李安洲強調,「小周總現在都這樣了,你就別讓程易璘來刺激他了。」
程景望:「好吧,我知道了。」
程景望掛斷電話,轉回身的時候,程易璘已經站起來了,直問他:「是小勛醒了嗎?」
程景望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見程易璘衝出了房間。
幸好他沒有把周連勛的病房號告訴程易璘,他嘖了一聲,追了出去。
程景望四處張望,看見程易璘正攔著個護士問。
程景望上去拉開堂哥,程易璘居然要推他,他眉頭一皺,直接拽上對方的衣領說:「程易璘,你能不能冷靜一點,你看看你現在是個什麼鬼樣子?他不想見你,聽到了嗎?是他不想見你。」
程易璘的表情繃不住了,連眼神都灰敗了下去,過了好一會才說:「......景望,我到底應該怎麼辦?」
程景望低嘆,沒想到自己會有安慰堂哥的一天,他說:「你先回剛才那個房間,我給你找個心理醫生。」
程易璘:「好......」
*
打好石膏,周連勛看著左手和左腿上厚厚的石膏繃帶,覺得自己要進化成石膏戰士了......
本來傷一隻手或一條腿還好,現在左手左腿都傷了,他連拐杖都用不了,要去哪只能坐在輪椅上。
最關鍵的是,坐在輪椅上也得人推著,不然他一隻手不好控制。
周連勛感覺自己差不多成了一個廢人。
李安洲一直陪著他,周連勛有點不好意思,讓人先去忙,李安洲說上午沒事。
周連勛也想有個能說話的人,就讓人待著了。
李安洲陪著他吃完了午飯,差不多下午一點多的時候,程景望來了。
程景望對他說:「我讓程易璘看了心理醫生,看情況是暫時穩住他了,但我不保證他會不會偷偷來找你。」
過了一上午,周連勛也冷靜了下來:「沒事,他要來就來吧,其實這件事我也有很大的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