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璘沉默了,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小勛,讓我來照顧你吧......」
周連勛拒絕:「不行,這就不麻煩你程大少爺了,我自己會找護工。」
程易璘:「之前我跟著護工一起照顧爺爺,我有經驗,也能算是護工了。」
周連勛有些煩躁:「不是,程易璘,你聽不懂好賴話是不是?我說了不用你管。」
程易璘問:「那你要找什麼樣的護工?你連住家保姆都不願意請,怕被打擾,你會讓一個外人照顧你?」
周連勛被問住了,他撇開臉說:「反正不關你的事,用不著你操心,你給我出去。」
程易璘不走,反而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
周連勛氣得想拿枕頭砸他,但一動傷口就扯著疼,他瞪了姓程的一眼,慢慢躺下閉上了眼。
周連勛想睡一覺,卻怎麼都睡不著。麻藥勁漸漸褪去,手上和腳上的傷口越來越疼,他起初還能忍,後面實在是忍不住呼痛出聲。
「小勛,你怎麼了?」程易璘聽見忙起身查看,他按了床頭的服務鈴,又伸手輕輕安撫,「是太疼了嗎,沒事,醫生馬上就來了......」
周連勛本來就疼得心煩,一聽見程易璘的聲音更煩了,他用沒受傷的右手把程易璘安撫著他的手拉到嘴邊,狠狠地咬了上去。
程易璘疼得倒吸氣,他沒有把手掙開,語氣輕哄地說:「沒事,沒事......」
直到醫生來了,周連勛才鬆口。
看著程易璘手上被他咬出來的深深的牙印,他心裡莫名有些爽快。
醫生建議他吃藥緩解,藥起效慢,周連勛吃了藥後,傷口依然疼得厲害,不過比剛才要好一點。
又過了一會兒,敲門聲響了,有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來:「你好,我是來送手機的。」
周連勛的手機落在公寓裡了,怕有什麼要緊事,他聯繫物業的管家幫忙找了個人送過來。
程易璘開門去拿手機,一看上面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小勛,連阿姨給你打了兩個電話,你要不要回一個過去?還有幾個應該是你公司的人打來的。」
周連勛的傷口還有點疼,他實在沒精力處理這些事:「你先幫我給我媽回一個吧,就說我臨時出差了。」
「好。」
程易璘給連蕙回電話,接通後打開了免提——
連蕙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小勛啊,我去你公寓看你發現沒人,你這一上午去哪裡了呀,怎麼媽媽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
「連阿姨,是我,」程易璘說,「是這樣的,我和小勛臨時出差了,他還在開會,手機在我這,我看您打了好幾個電話,就想著跟您說一聲,您是有什麼事要找他嗎?」
「這孩子出差了也不和我說一聲,也沒有什麼大事,」連蕙問,「易璘,怎麼是你和小勛一起出差的呀?」
程易璘和周連勛對視一眼,回答:「是......有個影視的項目,我也比較感興趣,就一起去了。」
「這樣啊,那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