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連勛說:「就它那的招牌奶茶吧,洲洲,我跟你說,那家店的招牌奶茶可好喝了。」
李安洲乾笑了聲,配合地說:「這樣啊,那我今晚真是有口福了......」
等程易璘離開去買奶茶後,李安洲特意在門口看人走遠了,才回來問周連勛:「小周總,你支開程易璘是想要跟我說什麼啊?」
周連勛問:「小趙醒了嗎?」
「醫生說他已經醒了,」李安洲懂了,「你是怕程易璘不讓你去看小趙嗎?」
周連勛嘆了口氣:「我是怕他知道我去看小趙,又發瘋......只能把人給支開了。」
李安洲想起早上在公寓裡看見趙知遙的場景,仍心有餘悸:「小周總,我印象里程易璘明明是個很溫和有禮的人,真是難以想像他會把人打成那副樣子。」
周連勛:「我也沒有想到......」
李安洲扶著周連勛坐到輪椅上,推人去了隔壁趙知遙所在的病房。
趙知遙正躺在床上輸液,聽見敲門聲,他說了聲「請進」。
一看進來的是坐在輪椅上、左手左腿都打了石膏的周連勛,他一下子坐了起來,淚水瞬間衝上了眼眶:「小周總,你怎麼......是程易璘嗎?」
「不是,」周連勛說,「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趙知遙不相信,抹著眼淚說:「肯定是因為我,你們起了衝突對不對?」
「不是,」周連勛故意把聲音變得嚴肅,「不准哭了,我來是跟你談正事的,你和我詳細說說你那經紀人汪勇平是怎麼對付你的。」
趙知遙擦乾淨眼淚,略帶遲疑地看了看周連勛身後的李安洲。
周連勛注意到:「沒事,他——」
李安洲識相地插話:「沒事,小周總,我去外面等你,你好了的話就叫我。」
說完,李安洲直接走出了病房。
趙知遙把汪勇平讓裴盛途騙他去酒店,拍他裸/照,還有逼他去討好大佬的那些破事,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周連勛聽了,若有所思地說:「他當初簽你,應該就是看中了你的長相,想著能用你巴結那些喜歡權/色交易的噁心人。」
「對,」趙知遙有些憤懣,「他要簽我的那天藉口有劇組要確定人選催我快點決定,就是怕我發現不對,不想給我考慮的時間。」
周連勛問:「那你接下來是什麼打算?你如果想和公司解約的話,我會幫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