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連勛躺在床上退無可退,努力地要往旁邊挪:「你、你幹什麼?」
程易璘對他笑了笑,伸手把被他拉開衣領給拉回去了,還哄小孩般煞有介事地輕輕拍了拍:「小周總,我現在是你的護工了,你把衣服穿好,別著涼了。」
這回輪到周連勛不自在了:「你有病吧,別跟我在這陰陽怪氣的。」
程易璘直起身,灰藍色的眼眸深深地注視著周連勛:「小勛,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勸你最好不要用你想的那些方法來故意噁心我,我是不會退縮的。」
「還有,小勛,我是人,是個男人,你不要把我想得太高尚了。你故意拉開衣領的行為真的很幼稚,我承認我抗拒不了你對我的吸引力......」
「可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在明確知道我心意的情況下,還做出這種舉動,到底是在故意噁心我,還是在給我發福利?」
這一番話聽得周連勛直接炸了:「我去你的程易璘!你在瞎說些什麼鬼話,還發福利?你他大爺的快給老子滾出去!」
程易璘退開一步:「我去叫李安洲,讓他來陪你一會。你不是說想在睡前擦拭一下身體嗎,作為你的護工,我要好好去準備準備。」
周連勛惱羞成怒,隨手抓起不知道什麼東西就砸了過去:「我擦你個大頭鬼!你給我滾!」
程易璘接住直衝他面門飛過來的電視遙控器,放到一旁的桌上,大步走出了病房。
不到一分鐘,李安洲過來了。
李安洲好奇地問:「小周總,你跟程易璘說了什麼呀,他好像挺開心的哎,去叫我來陪你的時候也笑眯眯的。」
「他挺開心的?」周連勛皺眉,「洲洲,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李安洲說:「他說他要出去買東西,但沒說要買什麼。」
「買東西?」周連勛疑惑了。
程易璘說準備給他擦身體,這裡盆啊毛巾啊什麼一應俱全,姓程的出去買什麼?
不會是買什麼故意惡搞他的玩意吧,想到這,周連勛心裡很是不安——
以前的程易璘是不會睚眥必報的,但現在的程易璘......他有點拿不準了。
周連勛心裡有事,跟李安洲說笑也心不在焉的。
李安洲看出來了:「小周總,你在想什麼呢?」
「啊?」周連勛回過神,「也沒有什麼,就是覺得今天過得好魔幻啊......」
李安洲十分贊同:「我也覺得,我和景望去你的公寓,結果看見一個倒在血泊里還穿成那樣的人......又去郊外別墅,剛到就看見你從二樓摔了下來,真的是嚇到我了......」
周連勛感嘆:「洲洲,今天真是多虧有你和程景望了。」
「沒事,小周總,你不用放在心上,」李安洲說,「幸好你早上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景望沒有在開會,而是還跟我在家裡,如果你以後聯繫不上景望,也可以直接打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