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連勛稍微放心了,就繼續住了一晚。
次日下午,他們收拾東西準備出院。
忽然,「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程易璘去打開門一看,來人是平遠。
平遠的身後還跟著幾個西裝革履的壯漢保鏢。
這陣仗,程易璘明白,是爺爺派人過來的。他沒有讓人進門,而是走出去把門關上了。
平遠說:「易璘,老程總想見你,跟我回一趟老宅吧。」
看著那幾個魁梧的保鏢,程易璘問:「平遠叔,如果我不答應的話,你們是準備直接把我綁回去嗎?」
平遠沒有明說:「易璘,你一向最聽話了,平遠叔也不想為難你......」
看來他不回去,爺爺是不會罷休的,程易璘說:「我去跟小勛說一聲,再跟你們走。」
平遠遲疑了兩秒,同意了:「好。」
程易璘進去,對躺在病床上的周連勛說:「小勛,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先休息一下吧。」
周連勛猜都猜到了,直接問:「剛才來的人是平遠叔嗎?」
程易璘見瞞不住,如實說了:「是,小勛,你等我回來接你出院好不好?」
「我才沒那閒工夫等你,」周連勛嘴上這樣說,心裡其實有點擔心,不過程老爺子那麼喜愛這個大孫子,應該也不會把人怎麼樣,他說,「天黑之前如果你都沒有回來,我就讓洲洲來接我出院。」
程易璘:「好。」
第60章
程家老宅。
在平遠的指引下,程易璘獨自走進書房。
書房裡,程功正坐在書桌前閉目養神,桌上放著筆墨紙硯,只是硯台里的墨已經幹了,而仿古色的宣紙上毛筆的字跡起初很工整,最後卻愈發狂野,直至雜亂無章地看不出筆畫形體。
聽到來人的動靜,程功保持著閉眼的姿態,只說了兩個字:「解釋。」
語氣里有一種詭異的平靜,程易璘知道,這是爺爺怒極的表現。
他面不改色地在爺爺面前站定,緩緩開口:「是我硬帶小勛去了郊外的別墅,那二樓的欄杆沒有修好,小勛坐上去摔了下來,導致左手骨折,左腳踝骨裂......事出於我,這是我的責任,我會好好照顧他,直到他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