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連勛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他避開程易璘的視線,耳根子莫名其妙地開始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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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等周連勛睡醒辦完出院手續,兩人一起回到了雲湖華府。
程易璘把他安頓好,就出門了,也沒說要去哪。
周連勛正奇怪呢,沒一會兒,程易璘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還把東西放進了閒置的次臥。
看著登堂入室並鋪起了床的程易璘,周連勛問:「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程易璘反問:「你不是說會收留我的麼,而且我現在是你的護工,肯定要搬過來住的呀,不然怎麼照顧你?」
周連勛撓了撓頭:「不是,你說得是有點道理,但我怎麼覺得怪怪的啊?」
程易璘鋪好床,滿意地拍拍手:「有什麼怪怪的?沒有什麼怪怪的。小勛,你就不要多想了。」
過了一會兒,媽媽又打電話來問他什麼時候回槐州。
周連勛本來想繼續用出差的藉口搪塞過去,但媽媽似乎已經開始懷疑他了,提出讓他開攝像頭。
想著繼續瞞下去可能要露餡了,周連勛糾結了一番,還是和媽媽說了實話。
媽媽聽到他是受傷了,很快就趕了過來。
連蕙看見手上和腳上都打了石膏的兒子,真是又心疼又生氣,她上去捏著兒子的臉問:「小勛,你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媽媽你受傷的事,還騙我說你出差了?還有易璘,你也是,跟著小勛瞎胡鬧,幫他演戲瞞我。」
周連勛:「媽,這不怪程易璘,是我怕你們擔心......」
「你這樣媽媽更擔心,小勛,我說了多少次,你有什麼事不能瞞著家裡的,你這樣瞞著真的太不懂事了,」連蕙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她緩了緩情緒,問,「你這到底是怎麼受的傷啊,怎麼會摔成這樣?」
周連勛想好了說辭:「是我們去郊外的別墅開party,我、我喝多了,就從二樓的陽台上摔了下去......」
「你們也真是......瞎胡鬧,」連蕙嘆了口氣,「還疼不疼啊?」
周連勛搖了搖頭,想起來說:「媽,我受傷的事你還沒告訴奶奶和我爸吧,那就先瞞著他們吧,讓奶奶好好地在國外旅遊,讓我爸專心出差,等他們回來再說。」
連蕙:「你這孩子......」
周連勛懇求:「媽......就算他們知道了,我也不會好啊,還不如讓他們先好好地做自己的事。」
連蕙妥協了:「好吧,那就先不告訴他們,等他們回來再說。」
周連勛笑了:「好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