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連勛奇怪:「程易璘?」
程易璘看向他:「你簽下那個人真的沒有私心嗎?你真的不喜歡他嗎?」
「你有完沒完了?我跟他真的沒有什麼,他對我來說頂多就是個像連峻那樣的弟弟,」周連勛也注意到了小趙發來的消息,解釋說,「是我剛才問他裴盛途和汪勇平的一些事情。」
程易璘:「你們私下來往挺頻繁,還會發表情包。」
「神經病吧你,」周連勛看著程易璘的臉色,想到一種可能,直接問,「還是說,你吃醋了?」
程易璘沒有回答。
周連勛繼續說:「程護工,拜託你搞搞清楚你現在的身份好嗎?你只是我的護工,跟我又沒有其他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程易璘定定地看著他,最後微笑:「好啊,小周總,那我現在履行我護工的職責,幫你洗澡。」
「幫你洗澡」這幾個字,他說得格外重,很難不引人遐想。
「你!」周連勛賭氣,「我不洗了。」
「晚了。」程易璘抱著人進了浴室。
*
「好舒服啊......」
周連勛仰躺在浴缸里,浴室里開了浴霸,暖烘烘的。
浴缸里沒有放上水,周連勛的頭靠出浴缸邊沿外,此刻,程易璘正穿著短袖短褲拿著花灑幫他洗頭,水溫剛剛好,那手揉搓的力度也剛剛好,讓他不由得感嘆。
「程Tony老師,我覺得你可以去開個洗頭店了,專門幫人洗頭。」
程易璘配合地回:「謝謝小周總誇獎,那小周總您要辦卡嗎?本店的專屬vip卡,如果您辦的話不要錢哦,而且我隨叫隨到。」
周連勛:「免費?天底下可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你別想坑我。」
「小周總的防騙意識真強。」
「那是,我可是投資小能手好吧,你那點伎倆,我一眼就看穿了。」
「小周總,您的頭洗好了,您本次消費總計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什麼?」周連勛不滿,「你這是黑店!」
程易璘笑了聲:「看在您是老顧客的份上,就不用給錢了。」
周連勛:「這還差不多。」
程易璘起身去把花灑關了:「小勛,那接下來你自己洗澡?」
程易璘身上的白T恤在幫忙洗頭時被淋濕了,貼在皮膚上,其下鍛鍊得當的肌理若隱若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