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璘解釋:「我看出來你有些害怕,想安慰你......」
周連勛心念一動,他不得不承認,這安慰來得很及時。
他忍不住問:「當年......你為什麼要消失,我去找你,你還說那種話?」
「我......」程易璘避開那道審視的目光,「小勛,當年我真的沒有辦法,爺爺告訴我那是不對的,我自己也......被洗腦了——」
「其實,你到A國找我的時候,我是想去見你的,但爺爺跟我說在國外殺一個人很容易,讓我當斷則斷......」
「我害怕爺爺真的會對你下手,所以我才會對你說出那種話,小勛,對不起......」
聽到解釋,周連勛心上一個纏繞已久的結似乎慢慢在解開,他恨鐵不成鋼地擰了姓程的一下:「程易璘,你是不是傻啊?你爺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還對我下手?程周兩家的關係擺在這,你爺爺怎麼可能會對我下手?」
「雖然這些年你們程家超過了我們老周家,但是我們老周家也不是吃素的,要是你爺爺真敢對我下手,我家裡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啊你,是讀書把腦子讀壞了嗎?你爺爺說什麼你就信了,不能再仔細想想分析分析嗎?我看你就是從小到大被保護得太好了,太單純、太天真了,你的性格說好聽點叫溫和謙遜,說難聽點就是懦弱無能。」
程易璘點頭認錯,他看著周連勛,溫聲問:「小勛,我現在改過來了,還有機會嗎?」
周連勛裝傻:「機會?什麼機會啊?機會是留個有準備的人的,你作為一個護工,不要成天胡思亂想些有的沒的。」
程易璘原本以為小勛會說沒機會了,一聽人這樣說,他較真的勁上來,握上周連勛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處:「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會胡思亂想,怎麼辦小勛,每次面對你,我的心都會越跳越快。」
周連勛想把手抽回來,卻被抓得更緊了,感受到那沉穩有力的心跳,他不自覺隨之加快了呼吸,他撇開頭:「別瞎說,什麼叫每次看見我都會越跳越快,我看你這段時間在我面前不是很淡定嗎? 」
「當然是強撐著不表現出來了,」小勛這又緊張又羞澀的樣子真的太可愛了,特別是嘴硬時那微微嘟起的唇,真的是讓人......很想親......程易璘笑彎了眼,故意曲解意思逗對方問,「原來小勛是想看我不淡定的模樣嗎?」
周連勛:「神經病吧你,亂說什麼——唔......」
剩下的話語被突如其來的親吻給吞沒了。
周連勛睜大眼睛,姓程的居然直接吻了上來,他掙脫不開,準備狠狠地咬下去。
程易璘腦子一抽,就隨心所欲地吻了上去,感受到小勛想咬他。
他提前鬆開了人,本來是想道歉的,但轉念一想吻都吻了,他索性說:「這就是我不淡定的模樣,所以小勛,不要挑釁我。你肯定不想知道,每天我給你換衣服擦身體的時候,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剛才那一吻,把周連勛搞得面紅耳赤的,一聽這話,他炸開了鍋:「你給我滾!我要開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