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璘想反駁,但被這樣當面指出來,最後還是羞恥心占了上風。
周連勛看著人轉身離去,直到聽見門關上的動靜,他才鬆了一口氣。
次日一早。
程易璘照舊來抱他下床,推他去洗漱。
周連勛刷著牙,望著鏡子裡照印出的程易璘的身影,想了很久,還是什麼都沒說。
他到底有私心——
他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程易璘的照顧,萬一說破了,人直接跑走了的話,誰來給他做飯,誰來幫他擦身體換衣服?
周連勛知道自己這樣是不對的,但他現在暫時無法直面程易璘對他的感情,更不想把話說死把事情做絕,只能選擇「裝聾作啞」地逃避了......
好在程易璘也沒有說什麼,默默地等他洗漱完,又推他去吃早餐。
昨晚的事好像就這麼過去了,雙方都默契地沒有提起。
又或許,是誰都不想打破這詭異的和諧......
正吃著飯,通邁傳媒的王總打電話過來了,周連勛直接開了免提——
王總聲音挺急切的:「小周總,我知道汪勇平乾的蠢事了,您沒事吧?實在是不好意思,昨天他來接我,意外看見了你們給我的他職務侵占的證據,就很生氣地趕我下車,我是真的沒想到他後面居然搞出來這種事。」
那麼重要的證據,就這麼意外地被當事人看見了?汪勇平這人雖說蠢了點,但能失去理智到那種程度,很難不說背後沒有人在挑撥。
不過這也只是周連勛的猜想,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現在汪勇平已經被抓了,一切調查的結果只能交給警方了。
周連勛笑了聲:「王總,這還真是意外啊......和您合作也蠻驚險的,以後不會還有這種意外吧?」
王總依舊一副唯唯諾諾的語氣:「小周總,這次的事實在是抱歉,以後肯定不會有這種情況了,希望我們下次合作愉快。」
周連勛敷衍了句,就掛斷了電話。
剛吃完,手機又響了,真是個熱鬧的早晨啊。
周連勛一看,是小趙打來的電話,坐他對面的程易璘明顯也看見了。
周連勛再次開了免提——
趙知遙著急地說:「小周總,我剛聽說汪勇平昨晚開車要撞你的事,怎麼樣?你沒事嗎?他也真是太過分了!」
周連勛答:「有驚無險,我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