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有什麼好害怕的,」周連勛想到了上午的事,「不會是汪勇平的話,我沒聽進去,反倒被你聽進去了吧?」
程易璘沒有回答。
周連勛真的煩他這種態度,賭氣說:「就算我跟他真有什麼,也不關你的事。」
程易璘慪氣:「對,是,我只是一個護工,我沒有資格過問你的事。」
本來周連勛以前對程易璘說「你只是一個護工」這種話,裡面大多帶了些戲謔的成分。
今天聽程易璘自己這樣說,他心裡莫名不是滋味。
但他嘴上依然說:「你知道就好。」
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一直到雲湖華府,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程易璘來推他,周連勛實在是憋不住了:「姓程的,你是在跟我冷戰嗎?一下午就讓我自己一個在書房裡,也不說泡點茶洗點水果送過來。」
周連勛其實是想問程易璘為什麼不來書房陪他,結果話說出來就成了這陰陽怪氣的模樣。
程易璘把他推到餐桌前,又去對面坐下:「你忙工作,我也有我自己的事。」
「可你現在不是我的護工嗎?」周連勛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對,看著滿桌都是他喜歡吃的菜,他緩了緩說,「我看你有時候抱著個筆記本在那噼里啪啦的打字,你在幹什麼?不會是和什麼藍顏知己吐槽我吧?」
程易璘只說:「不是。」
周連勛受不了了,啪的一聲把筷子拍在餐桌上:「程易璘,你有必要這樣嗎?就因為趙知遙的事,你這樣跟我甩臉子?天天懷疑這懷疑那的,你怎麼不反思反思你自己呢,要不是你當時把人打得進醫院了,我會出於愧疚,這麼盡心盡力地幫他嗎?」
聽這話,程易璘呆滯了一霎,隨及臉上的神色鮮活了起來:「所以......小勛你是因為我?」
周連勛眨眨眼,發覺自己說太多了,他否認:「不是,沒有,我氣懵了瞎說的。」
程易璘那灰藍色的眼眸亮了:「就是就是,小勛,我知道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了。」
周連勛低頭:「吃你的飯吧,哪來那麼多話。」
程易璘給他夾菜,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好,吃飯吃飯。」
接下來的兩天總算是安生了。
一連串的面試招來了幾個不錯的員工,都已經去公司入職了。
汪勇平被拘留,趙知遙簽了他的公司,有專業經紀人帶著。
風波平息,周連勛終於能好好休息會,喘口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