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書房裡,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見此情景,連蕙趕緊跑上去拉開了妹妹,周連勛則拖著左手還打著石膏的身體,用完好的右手拉開了表弟。
看見連峻臉上鮮紅的指印,那邊小姨還叫囂著要教訓兒子,周連勛忍不住勸:「小姨,小峻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咱們慢慢說,您別動手啊......」
連峻淚流滿面,左臉上迅速隆起了一大片,他頭昏腦脹的,全然沒聽出表哥是在幫他說話,喊道:「我哪不對了,我沒錯!」
周連勛瞪他,加重語氣:「你給我閉嘴!」
「你憑什麼讓我閉嘴,你憑什麼教訓我?」失去理智的連峻開始「無差別攻擊」,什麼話都往外說,「你他媽的自己都活不明白,你明明就是對程易璘念念不忘,明明就是還喜歡他,偏偏要作死,一直鬧來鬧去,鬧到自己斷手斷腳才滿意了是吧?!」
當著家人的面,連峻居然就這麼點破了他喜歡過程易璘的事?
周連勛氣懵了,一時間動作比腦子的反應更快,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一拳把人揍倒在地......
這場鬧劇,最終在小姨和媽媽的叫喊聲中,在連峻的倒地不省人事裡,落下了帷幕......
周連勛這一拳打得太用力,牽動到打著石膏的左手都隱隱作痛。
家庭醫生來給他看過後,說沒有什麼大問題,他不太放心,準備後天去拆石膏的時候再好好查查。
至於連峻,醫生說也沒什麼大事,可能是過激導致的暈厥,已經用了些藥,剩下的要等人醒過來再看看情況。
眼下,媽媽把情緒激動的小姨帶去了另一個房間開導。
周連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媽媽,就留在連峻的房間裡,等連峻醒。
直到天完全黑了,床上的連峻才動了動眼皮,睜開了眼。
他緩了一會,和坐在床邊的表哥對上視線,他愣了愣,想起自己乾的蠢事,恨不得再次昏睡過去。
他露出了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勛哥,對不起,我、我錯了,我......」
「閉嘴,」周連勛知道他要說什麼,「你說了不該說的話,我打你一拳,也算是扯平了,不要在這扭扭捏捏的。」
連峻支起上身,半躺到床頭,還在說:「勛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當時腦子裡在想什麼......」
周連勛嘖了一聲,打斷他:「我讓你說正事,是阿楠發消息小姨了嗎?我也收到了阿楠簡訊,說什麼要送一份禮物給我們,就是這個嗎?」
連峻苦笑:「應該是......他給我媽發消息控訴我約/炮、一夜情、說我腦子和三觀不正常,給他帶去了很多傷害......」
周連勛鬆了口氣:「這還好,我還以為他把你和他的視頻......發給小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