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由遠及近,原本離開的程易璘不知怎麼又匆匆跑了回來。
猝不及防,周連勛來不及迴避,痛哭的模樣被人盡收眼底。
他剛想背過身,程易璘就衝過來直接抱住了他,他下意識地掙扎,卻被抱得更緊,耳畔傳來熟悉的低語——
「不對,小勛,我覺得你的狀態不對,我的狀態也不對,肯定是因為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我們都太混亂了......一個月,我們給彼此一個月的時間調整狀態好不好?」
周連勛悶聲說:「你先放開我。」
程易璘放開他,他轉過身不想讓人看他流淚的樣子。
程易璘說:「小勛,我把主動權交給你,如果一個月後你想通了的話,你就發消息給我,不管我在哪,我都會來找你的。」
怕人賴著不走,周連勛不置可否地說:「你先走吧......」
程易璘沉默了,最後嘆了口氣:「好,我先走了,我們都好好冷靜冷靜,希望一個月後,你能主動來找我,不,只要你回心轉意了,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直到離去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周連勛都再沒有說話。
一個月後他會去找嗎?應該是不會了吧。
就這樣,程易璘從雲湖華府的八幢一單元801搬了出去。
開始的幾天,周連勛真的很不習慣,早上起床沒有人來叫他了,也沒有熱騰騰的早餐,晚上回家也沒有香噴噴的飯菜。
偌大的公寓裡分明什麼都沒變,卻顯得空蕩蕩的,好像少了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
好在周連勛的自我調節能力不錯,難受了幾日,也慢慢調整過來了。
他回到了以前一個人獨居的狀態,沒人做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可以去勛盛大酒店吃,實在不行還能點外賣,湊活吃吃也就過去了。
誠如不知道哪位名家所言,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沒有誰失去誰會活不下去,周連勛把全部的精力放到公司上,努力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晚上,連峻打電話來叫他去UN酒吧玩,說是有什麼活動。
想著已經快兩個月沒好好去UN玩過了,也不知道那現在被連峻搞成了什麼樣,他就忙裡偷閒,答應去了。
到了酒吧,連峻正忙著招呼客人,他注意到表弟身邊一直跟著一個將近一米九的俊朗小伙。
這小伙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長得不錯,體型健壯,難道是連峻的新歡?
不對啊?連峻喜歡的都是那種清清秀秀看起來就很好掌控的小男生,這麼多年,他是從來沒見過連峻跟這種類型的小伙談過戀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