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連勛覺得整個人被浴缸里的水給浸透了,他身上濕得慌又熱得慌,特別是身後還貼著個「大火爐」,可他無處可逃,無處可躲,只能抓著「大火爐」不放......
看著他身上和程易璘手上的污濁被水流沖走,周連勛哈著氣回頭去吻。
吻著吻著,感覺程易璘的情況又不太對了,他急忙轉回了頭。
程易璘咬著他的耳朵問:「小勛,要不要試試?」
周連勛懂是什麼意思,一下子臉上更燙了:「用、用......手......不也一樣的嗎?」
程易璘含住了他的耳垂,嗓音更低:「好像不一樣吧,四年前我們不是就......」
提起這事,周連勛也搞不懂當年自己怎麼就有勇氣「一步到位」,肯定是那時喝太多了,酒壯慫人膽......
不知道是不是混血的緣故,程易璘那簡直可以說是天賦異稟、一個頂倆。
在沒有「專業輔助工具」的情況下,他真的是不敢輕易嘗試......
周連勛小聲嘀咕:「那、那些東西......我在網上買了,還能匿名......只是正好趕上過年,快遞停運了,要等到年後才能發貨......」
幸虧貼得近,程易璘聽清楚了,調笑道:「小周總之前不是宣稱出錢讓人陪睡的嗎?原來什麼東西也沒有。」
「你明明知道我那是故意氣你的,還在這開玩笑,」周連勛犟脾氣上來,偏偏要逞個口舌之快,「好啊,既然你這樣說,那我改天再去試試找人陪睡。」
「不行,」程易璘把懷中人摟緊了,「你要是敢這樣,我不保證我會幹出什麼事來。」
「行了行了,我開玩笑的,你怎麼認真上了?」周連勛知道程易璘會說到做到,他才不想再鬧出什麼大事,索性轉移話題,「還說我沒準備東西,你呢,平常誇你細緻,結果到這種事情上,你也沒準備啊。」
程易璘:「是我疏忽了,我也是最近去了解才知道還要潤滑什麼的......這些在商場裡應該也能買到吧?」
周連勛:「要買你去買,我才沒那麼大臉。」
程易璘笑了:「好啊,我改天去看看。」
次日。
周連勛在急促的敲門聲中驚醒。
媽媽的聲音傳來:「小勛,小勛!快起床,放開門炮了。」
放開門炮也是周家一直秉持的傳統年俗,大年初一,天蒙蒙亮的時候,一家人聚在一起放開門炮,寓意在新的一年裡大吉大利。
昨天鬧到太晚,周連勛的頭昏昏沉沉的。
他從程易璘的懷裡出來,不由得嘶了一聲——網上說得對,不能抱著睡,真是太廢脖子了。
周連勛活動活動脖頸:「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起床。」
連蕙這才停下了敲門:「好,快點啊,限你十分鐘之內到大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