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程易璘俯下身抱住了他:「好,那我們明天就去做個體檢吧。」
周連勛莫名鬆了口氣:「好......」
程易璘又說:「小勛,你在害怕什麼,怕我會弄傷你麼,其實你大可以直接明說的,沒有你的允許我是不會亂來的。」
「什、什麼啊?」
「啊」字音調才出來一半,他就被迫翻了個身。
程易璘在背後緊緊地貼著他,讓他的腿併攏,隨及,腿間傳來一陣熾熱......
周連勛低呼:「你在幹什麼?」
程易璘在他的脖頸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你引起的火,總得你來滅吧。」
「你不是說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會亂來的嗎?」
「這算亂來嗎?」
「你......嗯......」周連勛掙脫不開,再度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這種沒有進一步的舉動,確實不算亂來。
可是這樣跟那啥......有什麼區別啊......
第二天。
程易璘約了體檢。
兩人一起去醫院做了體檢。
檢查結果自然是沒有問題,兩人都很健康。
周連勛來回看了看兩份體檢報告,開玩笑說:「知道了吧,以後你要跟人什麼最好先查一下。」
「小勛,不要亂開玩笑,我不會有其他人的,」程易璘嚴肅地說著,伸手捏了捏亂說話人的後頸,「以後再亂開玩笑,是要挨罰的。」
周連勛把那手拍開,沖人做了個鬼臉:「略略略,你好有本事,居然說要罰我,我要把你趕出我家!」
「行啊,那我直接帶你去樓上我的公寓。」
「什麼帶我啊,是我要把你趕出去,我又不去。」
程易璘握上他的手:「我去哪肯定要帶上我的男朋友啊,你說對不對?」
周連勛沒有被繞進去,低頭對著程易璘的肩就是一口:「對個鬼,你又想套路我!」
程易璘笑出了聲:「原來我的男朋友是屬狗的。」
「你才是屬狗的!」周連勛「惱羞成怒」,撲到程易璘身上亂咬。
程易璘邊笑邊阻止:「現在還在外面,別鬧別鬧,不然後果自負。」
周連勛這才消停下來。
體檢完回到雲湖華府,正是午飯的時間,兩人在路上就商量好了準備吃什麼。
結果一進門,在玄關的地方,不知道是誰先不對勁的,直接吻了起來,兩個人就這麼一路邊吻邊脫掉大衣,進了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