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青宴上的小摩擦到此為止。
周連勛沒放在心上,後續天一聊,酒一喝,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他今天高興,程易璘勸少喝點的話根本聽不進去,最後不可避免地喝醉了。
程易璘抱他回房,幫他洗澡換衣服。
周連勛破天荒地沒鬧,頂著張紅得快趕上猴屁股的臉,迷糊又聽話地任由擺布。
程易璘把人抱到床上,看他睜著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不由得問:「怎麼了?」
周連勛咂咂嘴,像只粘人的小貓鑽進了程易璘的懷裡:「結束了......你是不是要走了?」
程易璘沒反應過來:「我怎麼就要走了?」
周連勛喃喃自語:「我想讓你走,可是又不想讓你走......不行,你還是要走,不然的話,你沒有畢業證,沒有畢業證就不是博士了,唉濾鏡碎了......」
程易璘聽明白了,哭笑不得:「所以我在你心裡一直裝著個博士濾鏡是嗎?小勛,如果我不是博士的話,你還會愛我嗎?」
「不行,」周連勛抬起頭,話里的酒味很重,但語氣格外認真,「你怎麼能不是博士呢?」
程易璘笑了,摸摸周連勛的頭:「好,我知道了,休學結束後,我會回去讀博的。」
周連勛滿意地用腦袋蹭了蹭那堅實的胸膛,又可憐兮兮地說:「可是......這樣我們就要異國了......你不會又消失吧?」
不等人回答,他一口咬上程易璘的肩,「兇惡」地說:「你要是再敢消失,我就咬死你!」
程易璘任他咬,輕撫著他的脊背:「我不會消失的,而且小勛你到時候可以去A國陪我呀,我們可以一起窩在學校旁的公寓裡,或者一起去里散步......」
周連勛鬆了嘴,皺起了眉頭,似在思考:「好像也可以......」
「小勛,在我回學校之前......能對家人朋友公開我們之間的關係嗎?」程易璘說,「我們已經在一起三個多月了,期間景望還來問過我,我都沒有說......」
周連勛擔心:「要是被你爺爺知道了,他會不會......」
「不會,除非他不想再有我這個孫子了。」程易璘斬釘截鐵地說。
「你不要這樣說......」周連勛想了想,「要不儘量先不要讓你爺爺知道吧,我家那邊可以說,程景望那邊也可以說。」
程易璘想起什麼,拿出手機點開錄音:「小勛,可以再說一遍嗎?我錄個音,免得你明天酒醒後不認了。」
周連勛失笑:「你有病吧,我已經酒醒了,我會記得的。」
「真的?」
「真的,」周連勛問,「你為什麼這麼想公開啊?」
程易璘用手指點了一下他的鼻頭:「我怕你跑了,怕你翻臉不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