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寧灣沒注意到,他走錯了房間。
放在床頭櫃的636房卡號數字標籤隱約有些破損,露出了最後一個數字9。
而房間外的門牌號636的最後一個數字被一雙修長的手轉了一下,變成了639。
英俊的男人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望向了在自己的床上睡的十足香甜的愛人,笑了笑。
————
睡夢中的寧灣被一條粗、壯的大蟒蛇纏上了。
寧灣能感受到它冰冷粗糙的鱗片從寧灣的小腿處慢慢向上延伸,親昵地收緊力氣,纏滿寧灣的全身。
寧灣被纏得心臟收緊,無法呼吸。
出於自救,寧灣伸出手企圖將它撥開。
可沒想到,它伸出細長的蛇信往他的手心一舔。
只留下一片溫熱的黏膩液體。
寧灣用盡全力都沒辦法掙脫它,只能無助地看著它在自己的身上作亂。
它冰冷的豎瞳直勾勾地盯著寧灣的眼睛,
細長的蛇信自寧灣的腰腹處慢慢攀岩,划過寧灣的胸口,再糾纏著寧灣的脖頸。
最後細細地舔上寧灣的嘴唇。
冰冷的蛇信在寧灣的體溫下逐漸變得溫熱。
寧灣被蛇舔地渾身戰慄,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下一秒,寧灣從夢中驚醒。
周圍沒有蟒蛇,甚至空無一物。
只有淡淡的月光通過窗戶照到自己的身上。
寧灣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噩夢,看來自己可能是真的被今天發生的事嚇到了。
但當寧灣低頭往下看時,
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因為,寧灣的右手虎口處有了一個深粉色的牙印。
周邊不知名的透明液體在月光的照耀下張牙舞爪地在替它的主人向寧灣炫耀著。
而他的手腕處被繫上了一條閃閃發光的漂亮銀色手鍊。
襯的他皮膚瓦白,惹人憐惜。
是Y!
這莫非就是他所說的禮物?!
他就是個死變態!
「呼呼——」
寧灣猛然從床上爬起,手往床頭櫃旁邊的開關一按。
整間臥室瞬間被頂上那個富麗堂皇、亮堂堂的水晶吊燈照的一覽無餘。
寧灣也被刺的眯了眯眼,
待到稍微適應了一點,他打起精神,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周圍空無一物。
窗簾被縫隙里溜進來的寒風吹得嗚嗚直動,彷佛為了遮擋隱私而掛上的窗簾變成了隱匿犯人的溫暖窩穴。
他是不是藏在窗簾的後面,正在通過縫隙死死地盯著自己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