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梢上的水珠在重力的作用下滴在了手機屏幕上。
透明的水珠不偏不倚地滴在了「獎勵」兩個黑色的方塊字上,
它們瞬間變得扭曲脹大,還摻雜著些許鮮艷曖昧的彩色。
什麼破獎勵?
他才不稀罕。
寧灣立馬應激地將手腕上的手鍊摘下,丟在床頭柜上。
而後他又看向右手虎口處已經淡到快要看不見的牙印。
右眼皮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明天下午他們隊好像有個雜誌拍攝....
他的肺快要被氣炸了。
心中不停在咒罵這個可惡的變態。
手剛要打字回擊,卻又下意識地停了下來。
他不敢。
寧灣怕等會又給他罵爽了,
死變態高興地給他來個超級加倍。
完了。
寧灣整個人像坨爛泥似的癱在床上。
望著天花板上漂亮的水晶吊頂發呆。
他怎麼就招惹上這麼個變態了?
這死變態的心理素質這麼強。
難道真的一點都沒嚇到他?
自己極為謹慎的試探,沒試探出一點東西。
反而還要再吃一波的大虧?
不對!
寧灣一躍而起,黯淡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富貴險中求。
這死變態也是個人,有血有肉的人。
寧灣就不信他給自己獎勵的時候不留下什麼蛛絲馬跡。
這死變態可真笨,給獎勵居然還敢提前告訴自己。
寧灣倒要看看這獎勵他給不給的出來。
惹到他,他算是踢到大鐵板了!
懷揣著熱血鬥志的寧灣累的睡著了。
他嘴角的微笑一整晚都沒耷攏下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夢中抓到了那個死變態。
————————
「小灣?小灣?」
門口傳來三重兩輕,極富規律的輕柔敲門聲。
寧灣皺了皺眉頭,翻了個身。
而後用枕頭蒙住了頭,又開始呼呼大睡。
「行了,這樣叫不醒他。我來.....」
「寧灣!寧灣!開門!你別躲在裡面不出聲!都幾點了?你快給我起來!」
門「砰砰砰」地被敲得直響,彷佛下一秒這個暴躁的敲門人就要把它踢爛了。
寧灣潛意識的危機感使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
然後睡地一臉懵的他極為聽話地打開了他的房門。
整個動作流暢極了,
能看得出來已經快要成為他深入骨髓的習慣了。
「小白姐,我錯了。」
寧灣打著哈欠,火速滑跪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