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權衡著利弊。
寧灣被盯得頭皮發麻,
立馬收回了視線。
「嘶!寧灣。你別在我身上亂動。」
於奈然的手拉了拉因寧灣突然轉頭而被拉空的衣領,咬牙切齒道。
於奈然突如其來的動靜驚擾了江愈長而翹的睫毛。
江愈動了。
他極為自然地繞到了寧灣二人的旁邊。
寧灣有點吃驚,沒想到自己居然猜錯了。
是因為於奈然嗎?
也就在這時,
寧灣摸到了讓他和於奈然糾纏在一起的罪魁禍首。
是一枚紐扣。
一枚靠近寧灣左下心口的鉚釘扣。
它勾上了於奈然身上的針織鏤空毛衣。
寧灣鬆了口氣,
他用受限的視線打量著那枚紐扣。
但他太著急了,反而讓毛衣上被勾起的線緊緊地和那枚鉚釘扣勾纏在一起。
越纏越緊,怎麼都扯不開。
「你笨手笨腳的,別瞎添亂。又看不清楚還愛亂搞?這不是來了個樂於助人的好隊友,你還費什麼勁,在我胸口摸來摸去,吃我豆腐啊?」
於奈然「嘖」的一聲,拍掉了寧灣的手。
寧灣狠狠瞪了他一眼。
而後也乾脆地撂挑子不幹了。
樂於助人的江愈靠近寧灣的胸口。
寧灣的身體也隨著他的靠近悄悄地往後挪了一小步。
江愈修長的手輕輕捏起那枚紐扣,微微垂下了頭。
寧灣順著他的動作側了側身子,以方便江愈更好地拆解。
但也因為這微小的側身,導致江愈剛伸出的手擦過了寧灣的心口。
那是他的敏感點。
寧灣猝不及防被這麼一碰,
身體遵循本能的有些發軟,耳根也泛起了淡粉。
「別動。」
江愈的睫毛煽動的頻率變快,嘴裡吐出利落清脆的兩個字。
他生氣了?
因為自己不小心讓他碰到了?
寧灣看著江愈左側頸上有些微微暴起的漂亮青筋,暗自思索著。
「不好意思。」
寧灣老實地定在了那裡,跟江愈道著歉。
江愈靈動修長的手指像是蝴蝶一般在被糾纏的紐扣上穿梭著。
不一會兒,毛線就漸漸地從紐扣上被分了開來。
眼看著二者馬上就要徹底分離,
誰知道於奈然在這時候又鬧出了么蛾子。
他急功近利,眼看著這破紐扣終於被解開了,就一把將寧灣推開。
紐扣結開是結開了,但因著於奈然的暴力行徑,
那枚鉚釘扣也從寧灣的衣服上掙脫,
